冉老师别请我妈妈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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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了,她却从来不提自己丈夫,也不戴婚戒,那一双洁白无瑕的手上,无名指永远干干净净没有婚戒。

没人知道喻昭清丈夫是做什么的,更没人见过他本人,神秘地只活在大家口中的男人。

喻昭清解释,"她上一年级就没那么多时间玩儿了,只有周末才放假。何况来公司她总是不安分地待在我办公室,总是打扰你们工作也不好。"

周末她一般没有工作在家陪她,所以袁思桉不怎么来公司了。

"没事儿啊,思桉多讨喜,长得那么可爱,我们都喜欢逗她玩儿。"曾凌期灵光一闪,又面不改色地加了一句,"她完全是挑着你的优点长,和你长得很像。"

其实不然,袁思桉更像袁在杨,即使还没长开,都能想象她长大后五官偏英气。

"哪有,她更像她爸爸一点,跟我不是很像。"

"那她爸爸一定很帅。"

"嗯,挺帅的"喻昭清目光闪烁,有点想结束话题了。

但是曾凌期立刻又说,"确实,毕竟你的眼光,必然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才能入你的眼。有机会的话,下次团建带过来让我们看看啊,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很好奇喻总监的丈夫。"

曾凌期不太在意的语气,实则很刻意地观察着喻昭清的反应。

女儿可以随便带来公司,丈夫却从不露面,甚至绝口不提,真的很不对劲。

忐忑的等待太过磨人心,曾凌期度秒如年,最后自己忍不住这煎熬,忍不住开口提议,"或者下次约着打羽毛球的时候带上他啊。"

"如果总是单独跟你打羽毛球,即使思桉也在,我也怕他多想,到时候见面可能我们还会成为朋友呢。何况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肯定不会像公司里某些碎嘴子一样到处说的。"

应该是多大度的丈夫才能忍受妻子跟别的男人单独出去,那个男人胸怀大志啊。

"我已经跟他离婚了。"

"真的?"

喻昭清挑眉,笑着反问,"这还能有假吗?"

为什么感觉曾凌期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惊喜的成分在呢?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都没听你提过。"

"好几个月了,而且离个婚而已,不是什么需要满世界宣告的大事。"喻昭清轻描淡写的说完,杯中的咖啡也见了底,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行了,上班时间别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快回去工作,把手里的事情做完之后和吕珩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着,喻昭清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去。

闻言,曾凌期连水都不倒了,抓起空杯子就跟上喻昭清,"我手里的事儿都做完了,喻总监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说吗?"

喻昭清在自己桌前坐下,手指勾住一缕发压至耳后,一边继续看面前的文件一边说,"我怎么听说上周我请假的时候你跟吕珩在办公室吵起来了,还吵得很厉害,差点动手?"

秋后算账,喻总监虽然不在公司,但是他们要是想掀桌子她可不会坐视不理。

"嗯。"

"因为什么?"

"那小子嘴不干净,他造谣你"

"曾凌期,这里是公司,你应该在意的是怎么把手里的工作做好,按照客户需求修改设计稿,而不是在意一些茶余饭后没有意义的闲言碎语。"

喻昭清没有那么多精力像给小学生当判官似的判个对错,她简而言之,"管好自己的嘴,做好自己的事,和吕珩一起扣除这个月40%的项目奖金,之后孟总的项目你们两个都不用再跟了。"

曾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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