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师别请我妈妈吃饭了

110-120(18/33)

果冉郁没有跟她在一起,在这种时刻身边除了护工是不是就一个人了?

听到喻昭清字音里刻意强调的最亲密这些字眼,陆筝莱已经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后面又听到喻昭清正面的质问,"所以你在替她鸣不平吗?"

嗓音令人不寒而栗,有如穿透力一般刺向喻昭清。

喻昭清怎么敢这样跟她说话的

迎上她的目光,喻昭清字字句句都带着十足的分量,"嗯,我很心疼她。"

诚然,她在替冉郁鸣不平,舍不得冉郁像摇尾乞怜一般渴求父母的爱。

为什么要欺负小小的冉郁,在遇到她之前,冉郁在父母面前唯一做的离经叛道的事恐怕就是再怎么都写不好的那一手字,可她本性里是无拘无束的自由。

喻昭清气场散开,和病房里的人好似不是一个人。

陆筝莱也是见惯了风浪的女人,对喻昭清近乎挑衅的回应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扬起唇角,"喻小姐,你认为冉郁过得很可怜吗。"

竟然有人会在她面前说出心疼她陆筝莱女儿的话

往前迈了一步,陆筝莱宛若君临天下的帝王,"你心疼冉郁什么?你心疼她一出生就在别人的终点吗?你心疼她衣食无忧家世显赫吗?还是心疼她因为我跟她父亲的社会地位,赋予了她受人尊重的高贵身份。"

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冉郁不够幸运吗?

一个接一个的反问,陆筝莱对喻昭清由内而外的压制。

最终她还给喻昭清最后一击,"在外人看来,你口中她所谓的苦和连活下去都成艰难的人比起来简直是无病呻吟。"

陆筝莱是没想过,喻昭清跟她第一次单独谈话不是想要获取她的信任和认可,而是在替冉郁鸣不平,说冉郁自己都没有在她面前控诉过的不满。

挺有勇气的,也很有意思,值得在她身上耗费几分心神。

她最后一句分量太重,喻昭清有一瞬的目光闪躲,可依然死守着自己的观点,"她的确很幸运,是千万分之一的幸运儿,可是除了社会的身份和地位之外,你还是她的母亲,她是你唯一的女儿,明明可以给的爱,为什么要如此吝啬呢?"

她也是一位母亲,她无法感同身受陆筝莱的漠然。

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喻不晚,即使喻不晚的出生是充满她和袁在杨的权衡和算计,可当看到从保温箱里出来的她小小一只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化成了一滩水,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儿,对她的爱已经深到能慷慨将自己的人生分给她一半。

就连人性漠然的袁在杨也都给予她百分百的爱意,没有任何吝啬和有所保留。

她不理解,明明有条件,明明能给,为什么要这样苛刻。

陆筝莱眸色骤冷,"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就连她自己都不敢苛责我半分。"

说句现实一点的话,父母给予生命就应该感恩戴德不是吗?

更别提冉郁这样的出生,她应该感到庆幸,而不是还对父母有要求。

喻昭清静静听她说完,没有任何停顿从容不迫的开口,"冉郁的确是不敢,因为她怕想要的太多,最后发现你和她爸爸都不爱她。所以她像个傻子一样,总是请班上学生家长吃饭,从形形色色的父母对孩子的爱里,找到你们爱她的证据,哪怕只有一点点相似她都会自欺欺人的认为她被爱过。"

一语道破,冉郁虚伪的在伪装自己的体谅和包容,陆筝莱和冉复垚冷漠的当了旁观者,她们一家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么扭曲和矛盾。

可不管怎样的扭曲,唯一的受害者,是一直都没有选择的冉郁。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