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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姜芜一听到他说话,脑瓜子就突突的疼。
呵,什么能理解,要是真让夫君看见她屋里头有其他男人,他们不一定有事,但她一定会被扣上个水性杨花的罪名,而后被拉去浸猪笼。
要知道这个世道对男人永远都是宽容的,对女人是苛刻得要用尺来丈量。
“夫人,你睡了吗?”门外的谢霁没有得到回应后并未离开,反倒是再次出声。
“还没,夫君你等下。”
在门快要被推开时,急得鬓角都冒出冷汗的姜芜在屋内扫了一圈,随后一咬牙地把人推到室内的床底下,“你给我躲床底下去。”
衣柜里藏着季霄,其他地方根本没有能藏人的位置,唯有床底。俗话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吗。
被推着往床底塞的宋今也脸色难看,嘴上还善解人意的说着,“嫂嫂,只要我和表兄解释清楚,我想表兄应该会理解的。”
姜芜见他死到临头了还不死心,恐怕是存着要陷害她的毒计,自己又怎能真的如他所愿,干脆两手一摊,就那么笑着望他,“好啊,要是等下你被他发现了,我就说是你半夜突然来我房间,然后你说冷,说你衣服湿了让我找你表兄的衣服给你穿。”
“反正你也说了,只要你解释清楚,你表兄肯定能谅解的。”这些事单独一件拎出来都无罪,若组合在一起。
深夜,暴雨,外男,湿身。
刹那间,宋今也嘴角的笑僵住了。
因为他真的不敢让表兄发现他半夜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要知道不久前表兄才刚派人敲打了他今天私自进入后院一事。要是再让他发现自己深夜来了表嫂的房间,哪怕他爱的人并非是眼前的女人,她现在也占着他夫人的位置。
是男人,又岂允许后院起火,染指他女人的人还是自己好心让其借住在家的表弟。
想明白后的宋今也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起,随后游走于四肢百骸,冷得他牙齿齐打颤。
要知道表兄平日里对他看着友好,但不到而立之年就能坐到一国之宰的人,又岂是没有手段的泛泛之辈。
他想要自己消失,就和捏死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就连他家族都不敢提出任何质疑。
这一次不用姜芜再劝,冷汗浸透外衫的宋今也已是脸色惨白地钻了进去。
至于另一个,姜芜想,他应该不会蠢得跑出来才对。
确定没有异常后,紧张得手心沁出薄
汗的姜芜立刻小跑过去开门,跑过去开门前扫见宋今也先前换下的衣服,嫌弃地捡起来就往床底塞/去。
确定没有其它问题后,才重新小跑去开门。
“夫君,您来了。”
躲在衣柜里的季霄听到她喊的那声,软糯又娇憨香甜的“夫君”,酥了半边身子后下意识就要应声,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蠢事后迅速捂住嘴。
心里更是泛起吃味,等他出来后定要让她喊自己一声夫君听听。
不对,得喊三声,剩下两声算利息。
手持青竹白绸伞收伞的谢霁踏进屋内,即使过来的时候打了伞,衣摆袖口处仍被雨水溅湿了几处。
他问,“那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姜芜侧过身让他进来,随口扯了理由,“外面下雨还打雷,我有些睡不着吗。”
把伞放在门外的谢霁并不否认,“看来这雨确实大,连屋里都漏水了。”
“啊?”脑子宕住的姜芜木愣愣地顺着他的目光移过去,只见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