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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师父一时之间很难像以前那样对我,但我想要的也不多,只是希望师父不要总是避着我就好。难道这对师父来说,也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吗?”
“只要师父你说是,长乐保证,往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正准备去跑步的姜芜见沈听雪突然跑走了,难掩疑惑地走了过来,“夫君,你和郡主说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就走了。”
长睫垂下的谢霁扯了扯唇,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快去跑步吧。”
姜芜觉得,指定是他们有猫腻。
沈听雪阴沉着脸离开后,等在练武场外面的俏枝正拿着一封信小跑了过来,小声道:“郡主,世子托人给您递了一封请帖,说是邀请您到太白楼一趟。”
“郡主可要去赴宴,若是不去的话,婢子现在就去打发走送信的人。”俏枝会那么问,主要是季世子送来的请帖,郡主五次只有两次才会选择赴约。
一大早就来到大白楼的季霄,正望眼欲穿地望着窗外,紧张得就和水烧开后被蒸汽顶起的茶壶盖子咕嘟嘟发出响动。
“世子世子,郡主来了。”长吉话音刚落下,一道清冷又不失温柔的女声同时响起。
“泽修,我听说你有事找我,是遇到什么吗?”
“没有没有,就是太白楼最近新出了几道菜挺好吃的,想要让你也尝尝。”季霄见到她后,两只手搓着都不知道应该往哪儿放了,一张脸更是通红得堪比刚出炉的红枣糕。
目露担忧的沈听雪伸手探向他额间,“泽修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然你的脸怎么那么的红。”
“不是,你不要误会,我身体真的没有事。”季霄前段时间让长吉,兰姑都往自个身上抽鞭子后,仍是没有梦里那种怪异感觉后。
他就想到了沈听雪,要知道她可是自己心上人。
但是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开口,要是真说了,他会不会以为自己中邪了,或者是有病啊。
沈听雪轻咬着唇,悠悠叹道:“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不应该瞒着才行,要不然我只会认为,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看。”
“我怎么没有把你当朋友看,我的身体真的没事,我骗你做什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季霄担忧道,“听雪,我听说你前段时间病了,本来我想来看你的,结果那人居然不给我进去看你。”
把他当贼防一样,估计他也就只有这点儿手段了。
“好啦,你能有那么份心我就很高兴了。”收回手的沈听雪实在担心他,“你要是信不过别人,不如让我来帮你看吧。”
“你不要以为我是个女人就信不过我,实不相瞒我出去游历的那段时间有了奇运。”她说这句话时隐约带着丝得意。
“没有,我怎么会信不过你,而是我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壮得就差和一头牛一样了。”被她那么一打岔,季霄也不好再让她帮忙了,更不好开口。
等吃完饭一顿饭回到马车里,季霄并未急着回去,而是让长吉架马车绕到丞相府邸所在一趟,在门外张望了许久,最后才咬牙切齿地离开。
回到安阳王府后,一连刷了好几天恭桶的吉宝堆着笑,小跑着过来,“世子爷,你让奴才找的道士和和尚都找来了,现在他们都在院子等着您过来。”
下颌收紧的季霄解下腰间挂着的钱袋子扔给他,“辛苦你们了,这钱你们两个分了吧。”
吉宝笑得见牙不见眼,“为世子爷办事,奴才不辛苦。”
“不过世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