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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梦里的季霄就是现实的季霄,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在梦里抱住自己时说的那些话。
不过,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她自己做梦,既然做梦,那么梦里无论梦到什么,都理应是她编造出来的才对。
松开人的季霄一挑眉,伸出一根手指半屈弹了下她脑门,忍住嘚瑟道:“怎么,见到本世子来看你,都高兴傻了吧。”
指定是了,要不然为什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肯定是因为她跳崖的时候,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自己了该怎么办。
这蠢女人,怎么就对自己那么痴情啊。
脑门突然被弹了下,顿时疼得姜芜龇牙咧嘴地狠狠瞪他,不是,他有病啊。
不过见到他大拇指上戴着的骨韘,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他上次说给自己的大金镯子到现在都还没给她!!!
季霄见她迟迟不说话,果然,她就是在确认是不是活着见到的自己,就连眼睛都舍不得从他身上离开,想到这,心口如滑暖流的轻咳一声,“你没有想要和我说的话吗。”
姜芜想了想,还真的有。
他欠自己的金镯子那么久了还没给,她是不是得要适当收点利息啊?
“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会尽可能满足你。”季霄一想到她待会儿要和自己说的话,耳根微红,颇有几分不自在地握拳轻咳一声,觉得他侧脸比较帅,又换了个侧脸对她。
自上次回去后,他思考了一下,认为她说的话很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分钱自是难倒英雄汉。
他堂堂安阳王府世子,战场上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小将军,哪里真能去码头扛沙袋。
姜芜见他那么好说话,眼里立马露出笑来,伸手把前面从发间取下的簪子重新别回去,脸颊泛红,面若桃花地把脸凑过去怼他眼球,“世子觉得,我今天的妆容好看吗。”
眼前陡然放大的芙蓉面直白又强势地冲撞着他的眼球,连他的心跳都不自觉漏了一拍。
季霄一直知道她的眼睛很大,但是现在才发现,她的睫毛不但长,还很翘,就连嘴唇都特别红,跟抹
了胭脂似的。
在梦里,他亲过她的手,舔过她的脚,但是一直没有尝过她的唇。
忽然间,他觉得今天的太阳可真大,晒得他都有些冒气脱水了。
“我今天的妆容好看吗?”姜芜迟迟不见他说话,心下一个咯噔,难不成他是不打算给自己还自己利息了!
她的话也迅速把季霄从满脑子的旖旎中拉了回来,而后伸出一根手指往她的脸上戳了戳,略带几分嫌弃,“你脸上的粉怎么涂那么厚一层啊,吃饭的时候不会掉进碗里吗。”
“…………”突然被戳脸的姜芜抬手把他手指打掉,他知不知道自己脸上用的珍珠玉颜粉有多贵,而且她只打了薄薄一层,怎么到他嘴里就跟糊墙一样了!
竭力说服自己,这里不是梦,所以不能扇他巴掌的姜芜深吸一口气,揉着帕子,满是娇羞的问:“你觉得我今天的发型怎么样。”
季霄很认真的看了几眼,然后伸手从她头发上拿出一片叶子,“你头发上黏了片树叶。”
“…………”
气得快吐血的姜芜发现,和他说话不能拐弯抹角,因为他根本连暗示都听不懂,遂伸手指了指头上的簪子,颇有几分咬牙切齿道:“世子有没有觉得我头上的簪子素了点,其实我很喜欢你上次为我挑的红宝石牡丹金簪。”
这句话季霄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