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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点都不避讳吗?”
谢鹤年身边的男生哈哈笑着说:“还以为他们同性恋会稍微收敛一点。”
谢鹤年深黑的瞳孔盯着男生:“谁说他是同性恋?”
“这还用说吗?”男生隐秘地笑道,“像他这样的极品,转来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谢鹤年的脸冷了几分。
男生无知无觉,平时谢鹤年高冷得要命,上赶着都给不了他几个眼神,今天好不容易愿意搭理他,他继续兴味盎然地说:“那个叫张衡的你听说了吧?给慕容誉送水的条件,就是他的联系方式。”
谢鹤年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他答应了?”
“这不是废话吗?”男生笑道,“他这种长相进我们学校,难道还是为了学习的?”
“听说已经通过了,这几天晚上都在聊,或许过不久就得手了。”
“精.虫上脑了吧。”
男生笑着说:“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人家愿意这么——”
话没说完,谢鹤年的视线直直定在他的脸上,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他,一字一句:“我说的是你。”
男生顿时哑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谢鹤年最开始的第一句“谁说他是同性恋”的时候,就没有掩饰过他的立场。
他捏着水,一时没敢再说话,心里千回百转,搞不懂谢鹤年为什么突然就冷脸了。
就算是造谣,被造谣的又不是他,这么生气干什么?难道,他也喜欢这个转学生?
他休息够了,厚着脸皮示意谢鹤年继续,一侧头才发现谢鹤年神色沉沉地望着郁宴所站的位置。
“你玩吧。”
他没了兴致,抓起摆在一侧的毛巾,起身往外走,“我有点事。”
他径直走向教学楼。
没过多久,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郁宴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没有马上说话,跟着爬了几层楼,才渐渐追上来,和谢鹤年并肩。
他没有半点可能会被误会的自觉,很自然地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谢鹤年:“喏,冰的。”
谢鹤年没接,一双深黑的瞳孔仿佛藏着幽深的潭水,无端显出几分冷漠。
这副姿态已经足以吓退很多人,郁宴却笑嘻嘻地将手中的矿泉水瓶贴到谢鹤年脸上。
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不由转头一避。
“怎么啦?不开心吗?”
郁宴诧异地问,“刚才打球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赢球了也不开心?”
赢球?
谢鹤年说:“你在偷看我?”
“什么叫偷看?”他走在谢鹤年的前面,因为和谢鹤年对视着,所以只能倒退着往后走,“我那是在光明正大的看好不好?”
谢鹤年不置可否,平平淡淡:“是吗?”
“当然是啊。”
郁宴一双盈盈的笑眼专注地看着他,“情书都给你看过了,你还不相信吗?我很专一的好不好?”
谢鹤年一眼看穿他的花言巧语,但还是抬手将矿泉水接过来。
郁宴一中午没有看课桌,一打开,抽屉又多了几封信。
他毫不意外地将信拿出来。
“这是什么?”
一步之隔,谢鹤年明知故问。
“情书啊。”
郁宴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我都说了,我很受欢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