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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灵鹤看她还有救,心里也生出几分同情来,“你还算有几分机灵,知道母后这时没空管你内宅里的事。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还最护短,最见不得有人欺负我家里的人,只要你不心疼他,我自有手段。但你——”
她的目光下移,落到萧清鹂饱满的肚皮上,顿时皱起眉,抓了一下耳腮。
“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清鹂红着眼,垂目幽幽道:“孩子是我的,我打算将他生下来。”
萧灵鹤反问:“可他也是那贱人的孩子,你就不恶心?”
萧清鹂哑着声音,哀求地望向高高在上的阿姐,“孩儿都已经五个月了。现在打掉,不是要我的命么,阿姐,我想生下他。我是贵阳公主,养得起他,反正以后,我再也不可能成婚了!”
她说的也有理,萧灵鹤沉默了一晌,没再阻止她,她趋步上前,将坐在软椅上的妹妹伸手揽住,臂弯将她轻轻一抱。
萧清鹂吸着鼻子,依在阿姐怀里,轻声道:“我从小到大不懂事,处处和阿姐争风,我还给你使绊子,阿姐不计前嫌对我好,是我太不懂事了。”
萧灵鹤哼笑一声,“还知道啊。你还有点良心!”
萧清鹂咬唇:“那阿姐,现在怎么办?”
萧灵鹤拍了拍她的背:“你先回你公主府,好好养胎,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剩下的交给我。”
对于姐姐的力气与手段,萧清鹂是全然信得过的,否则走投无路的时候,也不会来寻姐姐。
怪只怪她在男人面前色厉内荏,只会在娘家窝里横,却拿不出处置奸夫的魄力。
“阿姐,那贱人也是有些是身份脸面的,”顿了一下,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你千万要拿捏好分寸,不要引火烧身。”
萧灵鹤应准。
送走贵阳,萧灵鹤气得冷笑,只手扶住了萧清鹂适才坐过的软椅,召竹桃与篱疏前来。
竹桃听了全过程,知道以公主的秉性,不把那狗男女捶死,让他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是不罢休的,但竹桃听说,贵阳公主的驸马从前是个武将,担心公主吃亏。
萧灵鹤道:“我得带个能干的打手。”
竹桃以为有理,“公主是否要去紫微宫向官家借几个好用的缇骑?就是壮壮声势也好。”
萧灵鹤目光含笑,紧了紧指节,“那用得着宫里的缇骑,现成的打手本宫就有一个。泻玉阁里住着的那位,脑子虽然坏了,身手可没坏。”
竹桃与篱疏一同惊呼:“驸马?”
那确实是,一等的打手了。
萧灵鹤抿唇轻哼:“他是朝廷曾经的将军,此次去,本宫也要让驸马见识一下,背妻偷人、辱没公主会有什么下场。天下男人一般黑,他就算有贼心,以后念着前车之鉴,也不敢有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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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商的头部有几分钝痛。
他轻“嘶”了一声,从罗汉床上清醒。
原来不知何时,自己歪在罗汉床上剥橘子,睡着了。
止期为公子送午膳,刚进来,瞧见公子正对着一案的橘子皮,和剥好了盛在青花小碗里的橘肉默然出神。
止期一无所觉,轻轻悄悄地挪过去,将午膳放在案上,“期有声,这是你的膳食,庖厨煲了党参鱼片汤,还做了一道风味茄子。”
床上的男人,缓缓抬高视线,乌黑深邃的长眸,似雾里花、烟中月,颇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