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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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都是殿下的狗腿,当即利索地回答:“对。”

萧灵鹤道:“你们不觉着他此次实在有些过分么?把本宫当作他的嫂嫂,还玩借尸还魂、一人分饰两角的把戏。”

竹桃与篱疏异口同声:“驸马太过分!”

萧灵鹤心里舒坦了,反问:“本宫也要演他一回,就一回,不过分吧?”

竹桃与篱疏摇旗呐喊:“一点都不过分!”

萧灵鹤大笑:“就这么定了!”

她已经有了一个方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这个方案实施之前,须得确定谢寒商的身体状况。

为保险起见,她又暗中观察了他两天。

竹桃回消息说这两日,他正常吃睡,没有任何异端。

萧灵鹤故意没有过去他的泻玉阁,给他一种危险的信号:因为“叔嫂文学”的这段,她还在怪他。

谢寒商根本不敢祈求殿下的宽恕。

屋顶上那次,尤其难恕。

但殿下的冷落,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有一种又被轻拿轻放的感觉。

他知道,这一次,倘或仍一再退缩,已不会再有下一个三年。

他放弃了死亡的诱惑,回到殿下的身边。

已经无法说服自己,甘心再忍受殿下的冷落。

所有分裂的灵魂都比他坚定。

他怎么能比他们怯懦。

不到第三日,谢寒商一鼓作气到了公主殿下的金玉馆。

两个侍女恰在此时,用金盆假惺惺地捧出了一盆血水。

见到盆中清澈的水被血液染污之际,谢寒商心脏紧缩,心脏停止了规律跳动,几乎窒息地问:“是不是殿下出了事?”

竹桃脸色惨白:“殿下今早好像在屋里摔了一跤,脑袋磕到了桌角。”

兵不厌诈,放在战场上,这类虚假讯息对于谢寒商这种嗅觉灵敏的将领其实很容易甄别。

但,关心则乱。

他的呼吸霎时停止,几乎顾不得思考,长腿发足狂奔,跨进了殿下寝房。

她人歇在榻上,是苏醒的,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像沉浸于水底的两枚坚固圆润的黑曜石,一动不动地望着帐顶,仿佛在出神。

谢寒商双膝一软,踉跄跪倒殿下榻边,伸手试图挽她的手。

但终因不知她伤到了哪里,不敢触碰地放下。

回头看向李府医:“殿下伤势严重么?”

李府医心怀忐忑,心说,这我哪儿知道,这到底是严重呢,还是不严重?

往严重了说,把驸马吓坏了,公主要刁难他。

往不严重了说,起不到效果,那公主也要刁难他。

他一个老受气包,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干脆就不说。

用叹气,代替了回答。

然而大夫的叹气与这常人的叹息终归是不同的。

谢寒商脑中仿佛一根弦绷断了,刹那过后,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的公主,“殿下。”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殿下明净的脸蛋,“殿下。”

他轻轻地唤,极尽温柔与克制。

萧灵鹤其实快要装不下去了,她以前怎会怀疑谢寒商是装病的?

因为三伏天躺在床榻上除了捂一身痱子,她得到什么好了?啊?

瞥见他如此着紧,萧灵鹤就不想演了,只是被他摸着脸颊时,情不自禁想起此前他的种种癫狂来,又觉得势必要给他一回狠的,于是矫情地哼哼唧唧:“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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