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34/45)
她是非分明,最是不耻违背人伦之事。
宇文娴不知宇文婧消失的四年间究竟去向何方,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不知廉耻的宇文婧。
她愧疚不已,只能通过郑家人的种种不寻常,猜测郑家有鬼迷惑了宇文婧。
又或者,宇文婧早被恶鬼夺身,因此才宁死不与郑观和离。
不管何种猜测,宇文娴只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从恩州回来的宇文婧,到底是不是她的妹妹?
朱砂听完苏盈阶的话,问出第一个问题:“从此刻开始,你们不准瞒我一件事。当年,二娘为何会嫁给郑大郎?是郑大郎趁虚而入,蛊惑二老嫁女避祸?还是旁的原因?”
苏盈阶环顾四下,起身拉着朱砂去到一处避人的角落:“据我所知,是阿叔与婶娘有意趁阿姐入狱,将二娘许配给郑大郎。
故事中热心递消息的刑部小吏,不过是宇文好德与高蕙娘诓骗宇文娴的说辞。
他们本就属意郑观,只苦于宇文娴位高权重,不敢妄动。
直至等到宇文娴入狱,往日与宇文娴交好的人忙于为她奔波救她出狱,未能兼顾宇文婧。
再加之原本被宇文娴送走的郑观,忽然收到消息出现在长安。
一对重男轻女的耶娘与一个花言巧语的豺狼。
在一个深夜,轻率地决定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等宇文娴出狱回家,才发现宇文婧已被郑观带去恩州。
提到此处,苏盈阶气愤难平:“阿叔和婶娘误了二娘一生!他们编故事骗阿姐,声称郑大郎有情有义,甘愿担着灭门之灾与杀身之祸,执意迎娶二娘过门,暗中庇护助其脱困。阿姐傻傻地信了,以为二娘不日便会回京。”
朱砂:“可是她一直没有回家,对吗?”
苏盈阶的眼中有恨意一闪而过:“对。阿姐在长安等了半年,二娘却始终未归。她向圣人告假,对外假称去洛州,实则偷偷去了恩州。”
郑观的老家与恩州城。
宇文娴没日没夜地寻了半个月,没有一个人知晓郑观将宇文婧带走去了何处。
最后见过郑观的两个人告诉宇文娴:“他带回来的女子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瞧着很可怜……”
仅仅一句话,却已是宇文娴唯一得到的消息。
苏盈阶:“阿姐回京后,旁敲侧击找阿叔与婶娘打听。但他们对郑大郎百般维护,一再说二娘是自愿嫁去恩州。自然,其实他们也不知晓郑大郎一家的下落。”
宇文娴在对至亲的失望中,又找了三年。
去年四月的某日,宇文娴派去恩州寻人的手下,快马回京告诉她:“郑家重回恩州,二娘仍活着。”
之后,她送出书信,并在半月后收到宇文婧的亲笔回信。
信中的宇文婧称自己与郑观情投意合,郑家耶娘久病不愈,她不便回京与姐姐重聚。
宇文娴接连又送出数十封书信,无一例外,宇文婧照旧坚持留在恩州。
朱砂:“宇文大将军何不亲自去恩州带她回京?”
苏盈阶闷声闷气道:“阿姐无法抽身离开,便派另外几位阿姐去恩州保护二娘。她本欲腊月赶去恩州,岂料二娘突然回来了。”
姐妹二人,四年未见。
宇文婧表现如常,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倒是郑观,对宇文好德与高蕙娘再无好脸色,一味找二人要钱。
不到一个月,宇文好德的钱袋被掏空。
两人说话间,朱砂的余光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