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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蛰伏在暗处的人,岂会让她在坊中自由行走?
“原来如此。”
经过她的解释,段凤巡恍然大悟,转瞬扬起笑脸,夸赞道:“姐夫真是厉害。”
罗刹脚不沾地在走,一时没注意她在说话。
朱砂见段凤巡一脸泫然欲泣,顿觉头痛,忙喊住他:“二郎,妹妹与你说话呢。”
“啊?”
“无事。”
四人进的第一家青楼。
一听是太一道查案,忙不迭叫醒楼上楼下所有北里女子。
梨花味的香粉没找到,倒无意得知一条线索。
来自一个被男子爽约的乐伎:“半月前吧,与我有约的一位男子,迟了一个时辰才到。”
男子说家中有事,故而出门耽搁了。
今日一听四人说起梨花香,她才记起来,当日那个男子身上,也沾染了一股很浓的梨花香:“他的脖子上,还留着胭脂印。知他对我不真心后,我便与他一刀两断。”
罗刹:“他在何处?”
乐伎:“十日前回同州继承家业了。”
总归是一条线索,罗刹记下男子的姓名。
临走前,乐伎又想起一事:“他后来登门向我告罪,辩解称当日是鬼迷心窍,才受那女子蛊惑。还大骂那女子是疯子,说她主动勾引他,临了又嫌他年岁大。”
“他贵庚?”
“二十有五,只瞧着年轻。”
“他长得如何?”
“尚算不错,要不然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他。”
四人走出青楼后,罗刹猜测道:“看来这个男子遇见的女子,便是其中一个凶手。他见过凶手,我真想问问他……”
可惜,此人不在长安。
他们往来同州一趟,最快也需六日。
朱砂看着不远处挨个问人的京兆府官差,计上心头:“我们去不了,让安少尹去呗。”
罗刹立马顿悟,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再回来时,他笑容满面:“安少尹真是好官,答应四日内帮我找到此人。”
原本安少游冷着脸承诺的是十日。
他听岔记成了四日,为防安少游反悔,他故意大声嚷嚷,夸奖京兆府一心为民。
围观百姓当即鼓掌叫好。
安少游吃了个哑巴亏,咬着牙应下四日之约。
踏进第二间青楼前,段凤巡脸色惨白,捂着肚子直冒冷汗。
段诏巡原想送她去医馆,一转身看着七绕八绕的路,又打起了退堂鼓:“玄机道长,我不识路,可否劳你送九娘去医馆?”
“行。我送她去古生堂。””朱砂与两人定好碰面地点后,便扶起段凤巡前去医馆。
第二间青楼里的北里女子,比起第一家,姿容更胜一筹。
罗刹找到假母,掏出令牌说明来意。
假母见两人通身贵气,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带着两人去了二楼的一间房。
房中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观之肌肤胜雪、云发丰艳、千娇百媚。
她怀抱琵琶轻拢慢捻,琤琤琮琮的错落声,恰似滚珠落玉盘。
一曲终了,她摘下面纱,面容艳如桃李,低头盈盈一拜:“郎君,奴献丑了。”
段诏巡抚掌道好:“姐夫,她弹得真好。不如我们……”
话音未落,罗刹已高声截断他余下的所有话:“太!差!了!你轮指时滞涩且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