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个正经人

70-77(16/41)

事,凑一块自然地展开交谈,聊得志趣相投,然后共同度过一段时光,不问过去和未来,只着眼于当下。

人与人之间未必要算得清,追求长远,能相伴走完一程已经值得了。

尽管画不简单,流言难辨,不妨碍他们和奥萝拉相处得愉快。

说好的三天导游服务结束,奥萝拉依然经常来找他们。

有时连睿廷去参加艺术交流,薛三留在酒店写论文,差不多时间出门接他。

奥萝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与薛三结伴接上连睿廷,一起吃顿晚餐,再去酒吧喝酒。

有时连睿廷会和奥萝拉到阿诺河边、维琪奥桥写生,薛三拎着三杯拿铁来接他们。

再一起回奥萝拉的公寓,亲手做一顿中餐,当然基本是奥萝拉下厨。

一个月不知不觉到了终点,连睿廷和薛三提着礼物,前往奥萝拉公寓准备好好告别一番。

门铃按了几声,里头迟迟没人开门,连睿廷正要给奥萝拉打电话,门突然开了,一个青年男人叼着烟出来。

“哟,难怪死丫头最近翅膀硬了,原来找了两个姘头。”男人贪婪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攀爬,咧着一口黄牙,“看起来挺有钱的嘛。”

连睿廷冷静开口:“你是?”

“她哥,”男人拍了拍他的胸口,让出进门的位置,“好妹夫,有空一起喝酒。”

连睿廷对上薛三的眼睛,在门口伫立了一会,进屋关上门,空气中一股奇怪的味道若隐若现。

连睿廷喊了一声“奥萝拉”,探头往卧室瞧,没听见动静,刚要过去,薛三叫住他,视线下落在茶几边缘残留的白色粉末和针头。

客厅静得出奇,两人一动不动,好像被定在了原地。

薛三的眼珠忽然移动,连睿廷转身,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奥萝拉,神情麻木,乱糟糟的头发宛如干枯的稻草。

好瘦……连睿廷惊奇发现总是笑吟吟的奥萝拉竟然瘦得像块肉干,之前是什么蒙蔽了他的眼睛。

长久的沉默流淌在三人之间,奥萝拉瞥见茶几上的礼物,眼泪喷涌而出,无声的,如一出死亡默片,令人心碎。

连睿廷张了张口,想安慰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直没告诉你们,”奥萝拉嗓音粗粝,每个字吐露出来仿佛沾着血,“我的中文名字叫林薇,可能你们听说过,八年前y市潜逃的h社会头目林赫。”

“林赫,走私贩卖违禁品毒品,多次组织恶性涉黑活动,强迫未成年Omega卖y,”韩墨在电话那头说,“可惜他提前收到风声,带家人先一步逃了出去。”

“怎么突然问他?”韩墨灵光一闪,“你们遇到林家人?”

“嗯。”连睿廷陷在沙发里,眼皮耷拉,薛三覆住他的手,紧盯着他。

“处上朋友发现对方罪行累累?”桌面的手机传出声音。

连睿廷反握住薛三的手,扯了下嘴角:“这是警官的敏锐吗?”

“不如说是对你的了解。”一阵脚步声,韩墨继续说:“虽然法律明确禁止连坐,但我认为这种级别的罪犯,子女生来就有原罪,他们成长过程中每一笔消费都是一群人的血肉堆砌,撇不清的,法律无法制裁,道德必须批判。”

“如果她忏悔呢?”连睿廷闷声说,脑海里浮现奥萝拉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声撕心裂肺地忏悔。

说她活在那个女孩的眼神里日夜难安,说她被强迫时竟然觉得解脱,说她害怕又渴望听到永远回不去的家乡点滴。

“前十几年哪怕不知情,她确实享受到父亲犯罪带来的各种好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