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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万籁绝,帷幄中扫尽轻寒。
这一觉睡到日高才初醒,谢兰藻的眉眼间满是倦懒,赵嘉陵却是兴致十足。等到谢兰藻起身,她又殷勤地跟上,替她梳头画眉描花钿。簪钗在小几上撞出了琳琅清响,赵嘉陵看着镜子里的人,越看越满足。自从婚后,她就坚持替谢兰藻画眉,手艺精进许多,总归不是最初歪歪扭扭、不能见人的虫眉了。
凝眸注视片刻后,赵嘉陵“唔”一声,说:“还缺口脂呢。”
口脂口脂,那当然是用口来画了。赵嘉陵伸手沾了口脂在自己唇上一抹,凑近谢兰藻亲她,稍稍一偏,这口脂又糊到了脸上,闹得谢兰藻直叹气。不过也没有朝会,由陛下去吧。活泼顽心,是陛下不改的赤忱。
“怎样,这样点是不是要香些?”赵嘉陵得意地问。
“是呢。”谢兰藻招呼赵嘉陵就坐,一边替她描眉,一边回道。
“那朕就给你点一辈子的口脂。”
“只一辈子么?”
“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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