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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宁满脸赞赏,“是吗?两位大人真是能吏,短短时日就办妥了这么多事儿。”
三人一阵互吹,好歹也到了说正事的时候。
方文海有些笑不出来,拿着本册子道:“既然事儿着急,那就有请女书令再来看看清单吧。”
他咬字还刻意的说清楚,“这里头的东西,可都在船上了,不知女书令是要去船上看看,还是直接签字回宫禀报。”
船上肯定是去不了,那么远呢,但册子赵长宁也当然要看。
上头各色布匹,各种布料琳琅满目,的确是南京云锦和山西潞绸为主,还有那些瓷器,多是以景德镇瓷器为主,尤以流霞盏和卵幕杯最多。
她一边看一边心里冷笑,里头贵重的缂丝就那么些匹,竟然也全都写上去了,那高家小公子身上穿的,又是什么东西?
还有那些瓷器,官窑出来的,件件精品,透过瓷器能隐约见手的螺纹卵幕杯,价值更高。
不知此时那货船上的货,还留存几分,又能带回来几多钱?
赵长宁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另外两人自然也不说话,只有过来斟茶倒水的婢女,轻微的脚步,带起一股不易察觉的微风。
很快,外头便有了动静。
圣旨来了。
终于来了,赵长宁松了口气。
云慧看了眼姑姑,紧张地咽口水,好在是先帝身边历练过的,倒也相安无事地将旨意念完了。
旨意如赵长宁想的一样,就是皇帝让市舶司速速将御贡丝绸和瓷器送进宫,不得延误。
这个圣旨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愁。
万余直接傻眼,呆滞得连眼珠子都不转了,而方文海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赵长宁一眼。
赵长宁赶紧朝云生使了个眼色。
云生立刻站出来,满脸惶恐,细声细气喊道:“这,这不可能啊。”
赵长宁无言的看他一眼,这嗓门是被鬼掐住了吗?
云慧板着脸,将圣旨折起,递到方文海手中,“这是皇上的旨意,非是我等能猜测的,提举大人接旨吧,我还要回宫复命。”
方文海连忙上前将圣旨接过,想打探些情况,又送云慧出去。
万余将旨意拿在手上看了好几遍,整个人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啊,前些日子才来传的口谕啊,东西都装船了……”
“对,口谕,”万余猛地抬头,朝赵长宁走去,“女书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不是说全都不要吗?”
云生以为他要来打人,连忙将姑姑挡在身后,大喝道:“你要干什么?”
赵长宁也是假模假样地一脸失魂落魄,“是啊,怎么会这样?明明皇上给我传的口谕,是全都不要啊,怎么会呢?”
她嘴唇轻颤,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全是失望。
万余见她如此神色,不似作伪,心下也开始疑虑,惊疑不定,谁不知传假口谕的罪名,她一个女书令,怎么敢呢?
他满脸焦急道:“女书令,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你才出宫没多久吧?皇上的旨意怎么就跟着来了?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儿?”
赵长宁见他着急忙慌,心里冷笑,但脸上一丝不显。
“没发生什么事儿啊,万大人,真的没发生任何事儿,我出宫前,宫里风平浪静,不过……”
万余急得声调都变了,“女书令,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你有话就快说啊。”
赵长宁为了表现的真实,整个人失魂落魄,惊慌失措的已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