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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收留了云上五骁的、他的钱包之苦, 他想。
不清楚该如何将消息传递给街对面的人,郁沐只好一杯一杯地独自饮茶, 几杯下肚, 总算有了机会——羽偕的玉兆响了。
羽偕接起,听了十几秒, 因发过牢骚而清爽上扬的唇角陡然一垂,发出尖锐的拒绝声:
“不就是几个醉酒闹事的小孩,直接报给云骑,别给我……”
“……好了,按住他们别动, 我现在过去。”
郁沐掀起眼皮,见羽偕忿忿地勾起工牌,戴在脖子上, “有工作?”
“有人喝多了, 赖在地衡司门口闹事, 要我们帮忙找东西,我去看看。”
“找什么?”
“谁知道,浑小子找死吧。”羽偕冷冷一笑。
不愿被对方加班的怒火波及, 郁沐一缩脑袋,忽然觉得丹鼎司的工作还算不错。
“那你还回来吃吗?”
“当然,我去去就回,记得把椒腌麟翔鱼给我留下。”
“都给你留。”郁沐摆手,目送羽偕出门,确认对方离开,趴在窗边,朝对街天台招了招手。
等候多时,白珩攀上附近的楼梯,在灯线和廊柱中间腾挪,准确地落到了窗外阳台上。
紧接着是刃、镜流,最后是丹枫。
虽说是包间,但并非完全封闭,与外间走廊相连的墙体是一副山水竹帘,客人走动和侍者往来的身姿影影绰绰,不算安全,
为以防万一,郁沐只好把门锁上,防止上菜的侍者进来。
还算宽敞的小包间因为四人的进入一下显得逼仄了。
“说吧,你们对我的炉气灶做了什么?”
“打不着火。”白珩环顾四周,捡了两口花生吃吃。
“欠费了?”郁沐疑惑。
按理说不应该,他交过钱了。
“罢了,明天让检修员来家里看看……所以,送消息需要你们四个人都出来吗?”
“本来说好我自己来,镜流非说不安全,要陪我一起。”白珩无奈摊手。
“我们出门了,才发现应星居然一声不响地跟在身后,他说不想和岁阳共处一室……在找你的过程中,恰好,又遇见了丹枫。”
郁沐疲惫地抵着眉心:“你们的巧合有点过多了,编理由敢再拙劣一点吗?”
白珩坐在椅子上,笑得勉强又微妙,“你不在家,我们四个……都比较寂寞嘛。”
寂寞?
分明是关系太差,体面不足,不肯共处一室。
郁沐心想,下次可以给云五买一副琼玉牌,景元观战,他太厉害了,上场是虐待魔阴身病患。
“行吧,桌子上有菜单,看看想吃什么,晚点我打包回去给你们。”郁沐指了指方桌。
白珩对吃的比较积极,拉着镜流研究菜单,镜流惯着她,一手撑桌,低头去看。
丹枫抱臂站在一侧,神情疏冷,不知在想什么,倒是刃,走到郁沐面前,低声道:“头疼。”
郁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抬手在刃额角按了一下:“怎么个疼法?”
“不知道。”刃慢吞吞道。
“坐这。”
郁沐赶紧拉过一张凳子,把刃按下去,在身后研究菜单的叽叽喳喳对话中,拨开刃的额发。
他习惯性地按了几个位置,从刃时有时无的反馈中,没觉出问题。
“没有魔阴身复发的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