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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父接着道:“我呢,之前资助过惟新一段时间,觉得这孩子品行不错,想着要是能带在身边——”
“小宁,你愿意吗?”
无人催促,满座寂静,大家都在等宁惟新的回答。
白逸想说些什么,忽然对上宁惟新的视线。
他问:“我这种出身,也能和白学长成为家人吗?”-
什么叫,他这种出身?
——“怎么会呢。”
人群中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替所有人做了回答。
“惟新这么优秀,无需为出身自卑。白总选择你,不正是因为你值得资助吗?”
他话中的熟稔立刻引起旁人的探究,好事者追问:“钱二公子知道这位?”
钱靳爽朗一笑:“A大那位下半年受邀去S国参加圆桌会议的青年学者,诸位前段时间还跟我抢人呢,怎么,现在没有印象了?”
“这个宁惟新……就是之前那个宁惟新?”
“真的是发达了,上有国家撑腰,下有白家做后盾,前途不可限量……”
“这这这……这要是认下了,这不仅是宁惟新获益,白家也跟着沾了他的光……”
有眼力见的已经喊了出来:“恭喜白先生!恭喜惟新!这是环亚的大喜事啊!”
“这是双赢啊!我还说会不会给太多了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之前张老爷子在宴会上亲自带着的就是这个孩子吧?这可太优秀了,老白也是,一出手就这么大——”
张德兴自然也在场,他和白父交好,不吝于捧场:“两个孩子都很不错,小宁啊,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自卑。你就大胆答应,有我们给你撑腰呢。”
“是啊是啊,快答应吧!”
迎着众人的注视,钱靳满意地对台上投以欣赏的目光。
……
白逸站在台上,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人群似乎在为他们高兴,一张张熟悉的脸上,不管出于真心还是礼节,都扬起了笑容。
就连他自己的父亲,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也在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可白逸身处其中,却遍体生寒。
示敌以弱,道德绑架,用心险恶。
被舆论裹挟,才能体察其中的恶意。
自己若是答应,恰好遂了他的意;若是拒绝,就是变相看不起他同等出身的人。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他依旧是那个有些怯懦的学者,十足优秀,也十足自卑,哪怕明知道自己对白家有恩,也会因为自己的出身,担忧自己配不上别家的门庭。
惹人怜惜。
他不是要问任何人的意见,他只是要堵住白逸的口。
父亲没有直接宣布,也只不过是给白逸多留了一个缓冲的时间。
还有钱靳。
上次被钱老爷子警告,非必要他们都会避开共同出席的场合,但今天他代表钱氏,不可避免的要到场。
他的心脏随之狂跳起来,一时气血上涌。他知道这俩人有勾结,一直不知道他们的原因和目的,出于某些约束自己的仁义道德,在事情未发生前,不愿以恶意揣测任何人——叫他们躲躲藏藏这么久!怪不得,如果只是一个替身,完全不值得钱靳浪费那么多心思。
可如果他是另一个“白逸”呢?
不仅仅与自己容貌相似,更与自己同样拥有环亚继承权的“白逸”!
甚至说,他拥有的更多,他有属于自己的荣誉、光环,即便没有白家为他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