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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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身材好好”白逸惦记到晚上, 在贺乘逍换衣服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过去。

贺乘逍被他看得有些不适应:“怎么了?”

好在贺乘逍骨子里守男德, 退开一步,没让宁惟新摸到,不仅没摸到, 他还义正言辞地告诉宁惟新, 他前段时间在贫血, 这段时间不适合减少食量。

“没什么, 只是……”

白逸话说一半,和他擦肩而过:“那我进去了。”

小白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吗?

还是之前的事——

贺乘逍心里像装了半瓶水, 晃悠悠的总空了一半,文件怎么也看不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觉得这几天的白逸怪怪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感觉不妙,不管是小白那些朋友还是合作伙伴,白逸对他们的态度都比自己好很多。

车祸醒来, 白逸处理了一段时间积压的事务,后来白父醒了,他又忙着陪白父熟悉情况。

他们是躺在一张床上,可他见过白逸在外维持人际关系后,就有些难以接受他对自己的冷淡。

谈好像谈了,可是并没有解决他们之间出现的问题。

小白还是对他若近若离,让他屡屡患得患失。

白逸一出来,他就冷着声音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把戒指捐了?”

白逸:“……”

好凶。

“毕竟是古董……”

其实是他想拿着试一试宁惟新和钱靳,还不能这么快送走。不过现在又多了新的用处。

这么凶,欠管教。

于是白逸接着道:“你觉得捐给银柏如何?他们和市博有合作,给他们送件古董展品,对你们的后续合作也有好处……”

贺乘逍天塌了,老婆收戒指就算了,怎么还要送给裴知意?

他神色肉眼可见的不悦:“不。”

白逸装出几分失望:“乘逍,你得学会铺路,而不是什么都随着心意去做。”

老婆说话好温柔,就是说的话不中听。

贺乘逍理智回笼:“银柏不行。”

“银柏怎么不行?”白逸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不要对他怀有偏见。”

偏见!

才不是偏见!

裴知意心怀不轨,也就老婆单纯,什么都没有察觉,还被他蒙在鼓里!自己可不能说,说穿了不就被裴知意如愿了?

贺乘逍憋住:“连个画展被换了画都没人发现,可见是个草台班子。”

有理。

银柏好歹是专业的艺术品公司,怎么可能连个简单的展览都办不好,估计又是一个和白父突然清醒差不多的——“意外”。

宁惟新可以左右“剧情”,这一点也是最让他忌惮的,毕竟他也不清楚,被他提前弄醒的白父,会不会也和宁惟新还有什么联系。

既然事实证明了“剧情”在某些事情上确实有预示作用,那他身为主角,知道的版本和自己一样吗?他也想要修改“剧情”,可出发的连锁反应未必会按照他的心意来——最好的例子就是这次,裴知意决定把合作给白逸——肯定不是宁惟新愿意看到的。

他为什么没有阻止?是挖了坑……还是阻止不了?

如果什么都做不了,冥冥之中,他就没有看到“书”的必要了。

他知情,宁惟新知情,这方面对等。

宁惟新可以改变事情,他不能,这方面是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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