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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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亚就和我心生嫌隙,我们上下游,还是一家人。”

“这个不急,你走之前应该已经做好交接了。乘方的员工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评估认为他们可以扛下这个任务。”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或多或少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硝烟。

有意思,贺乘逍和宁惟新斗起来了。

“……而且我已经和银柏协商过负责人更换的事宜了,一切顺利,小宁,你就安安心心熟悉这边的事务,不用过于担心我们。你现在是环亚的员工,思想上也要转换过去。”

还说教起来了!

宁惟新一噎。

在场多是长一辈的人,他本来不想的,但是贺乘逍的反应超过了他的预期,必须直接锤灭他的苗头。

他嗓音失落:“这就好。我……我可能确实也不适合回去……”

“怎么了?小宁在乘方还受委屈了?”

有人询问自己,宁惟新为难地摇头,支吾道:“乘方很好,有学长护着我的。”

这话说出来,着重在“护着”,潜台词还是受了欺负。

配上他的演技,立刻就引出了白父的护短。

白父严肃起来:“乘逍你说,乘方是怎么回事?”?!

倒打一耙?

他自认为没有太过亏待宁惟新,给他升职也是不拘一格。他搞砸的那几件事都没有追责,被拖累的同事有意见也合情理,他感觉委屈,其他员工不委屈吗?

他还不能明说,否则自己监察不到位,也是失职。

贺乘逍一时感到棘手。

以前没有发现宁惟新这么难缠,对于他想要项目的行为也当作正常想进步,现在他要从自己手里撬东西——

“新河是我们的竞品,你私下里和他们接触,从公司规定上来看确实不合规,小宁,我找你要自查报告也是为了你的职业生涯好,并不是刁难你。越早取证,留下来的证明越多,你才更清白。”

宁惟新提高音量追问:“我问心无愧,我做过的事都有留档,要我证明没做过的事,欲加之罪,学长,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知道,我刚从学校出来,什么事都想着独立完成,可大家却因为我的不合群……”

“抱歉,我会努力改进的,恳请诸位给我信任,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他站起身推后几步,深深鞠了一躬。

“哎呀小宁,你这是做什么?”

宁惟新拒绝了搀扶:“我不愿因为我让大家为难,希望能得到学长的认可。”

他三言两语,把贺乘逍定性成了“唱反调”!

“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误会不能解开的?我做主,你们俩各退一步,都是为了公司好。”

“乘逍,你是前辈,不要那么斤斤计较。”

“都是出于严谨,你们小年轻还真是较真,来来来,这有什么好僵持的。”

“好。”贺乘逍道,“既然知道‘自导自演’是钱氏的污蔑,现阶段,我建议你和他们避嫌。专心把新河的处理好。”

宁惟新骨头都要捏烂了。

新河什么情况外人不知道,他是最清楚不过,也不可能放任项目旁落,可要把自己的布置拱手让人,他也做不到。

该死,这个时候跟自己杠起来了。

“逃避不是解决方案。学长,钱氏的员工在向我道歉,这明明也可以是我们的优势。”宁惟新像是鼓起勇气,急着提出自己的设想,“我们在道德上同样有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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