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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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乘逍反问:“不可以吗?”

“那你要动静小一点。”白月光的声音轻喃,“隔壁住了人呢。”

……

隔壁……隔壁住了人,还是可能本该享受这一切的人。

贺乘逍心碎成一片又一片,被肢体的触碰黏合在一起。他是打碎的玻璃杯,白逸在一点一点把他捡回来,拼起来。

他拖住白逸的臀,让他用腿攀住自己的腰。

腰有这么软,心有那么硬。

白逸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他们都没有提出离开,也没有让白逸后背的支点偏移。这里的隔音很好,但门板的震动还是很明显的,所以白逸在向后靠,贺乘逍只能往前追。

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口舌交缠的水声。同时触动着两个人的神经。

原先是白逸主动仰头亲他的,现在他要抵住门板,只能是贺乘逍靠近他了。

……

门边没有东西,所以他们浇了次花。

白逸的呼吸很乱,挂在贺乘逍身上,被他托在半空中。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室内的布局重新可被分辨,温控开关打的有点低,白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半热半凉。

贺乘逍不知踩到了哪里,白逸跟着颠了一下,低声抽气:“小心点。”

这个时候的白逸听起来太温柔了,浑身的刺都匍匐着,语气带着几分有气无力,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他的手抚上贺乘逍的鼻梁、眉骨、眼睛,好像在摸索他的长相。贺乘逍顺从地放任了,尽管他心里被重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白逸想要透过他摸到谁呢?

他在想谁?想被自己打扰的夜晚,还是打断他计划的自己?

小白想做什么他都支持的,如果是他,会希望让花留在枝头;只是花盆不应该摆在外面,摆在旁人触手可及的位置。

他忽然有些不甘心,白逸什么都不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判刑”的依据,他就被通知了,连一个申诉期都没有。

“白逸。”

“嗯?”

贺乘逍艰难地开口:“你在想谁?”

“你。”

倒下的时候贺乘逍垫在了下面,所以白逸趴在他的胸口,杂乱的心跳让他心情愉悦:“在想你。”

“想贺乘逍。”

贺乘逍喉咙干涩了:“想贺乘逍做什么?”

“嗯……我要想一想。”

“你想。”

短暂的沉默过后,呼吸声均匀起来-

这是哪?

布局和露华苑很像,但白逸有一些私人收藏是孤品,无法被复刻,这里没有。

他动了动手腕,听见了几声“叮叮当当”的细铃碰撞声。

手铐内侧包了棉质缓冲层,室内温度湿度都调整在了一个很适合睡觉的状态。

“贺乘逍。”

他喊了一声,正好看见某人推门进来。

“你醒了。”

白逸的四肢都拴着链子,看着不粗,但也不容易挣脱。他简单判断了一下处境:“我躺着头疼。”

也不知道贺乘逍给他用了多大剂量的药,睡了几天,生物钟的规律被打破,让他稍微有点醒不过来的感觉。

他半阖着眼攒精神,听见脚步声靠近了床边。

贺乘逍可能是想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扶他坐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醒神。

“请假了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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