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他离家出走了

190-200(17/26)

的私交。”

“……”单从表情上来看,众人并不能看出钱老爷子的喜怒,他只是继续往后翻,然后“啪”地重重合上,“你们不是在合同上留了漏洞?直接处理掉就是。”

主动汇报避责的小心思被看穿,涉事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钱靳是做决定的人,他们在执行的过程中却可以给自己留退路。姜还是老的辣,钱老爷子能看出他们故意留下的漏洞,那他们这就算将功补过。

和政府的合作涉及广泛,他们承诺了三年落地,三年发展,直接和上头的政绩挂钩,要是他们做废了,连累了别人,就得割让自己的利益来铺路。

二助收了文件:“是。”

闵敬站在台上目睹的全程,这件事她并未经手,了解的细节不多,却对他们说的“私交”略有猜测。钱靳任性合作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没想到他能在这种重大工程上铤而走险。尽管有重重把关,但他点的两个合作方都不是什么很靠谱的企业,一个连一个都是隐雷。

经过这一段,在场一些受钱靳器重的领导层夹紧了尾巴,闵敬重新开始陈述观点时,反对的声音跟着少了不少。

她在汇报的末尾,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说钱氏一定要舍弃一点什么来成为“政绩”,那么一个牵动社会热点、又在实际上和钱氏关联不深的事件,明显是最好的切入点。

他们不反驳不是因为不看好宁惟新了,而是宁惟新被推出来当这个业绩了。

时间卡的刚好,以至于一切都看起来如此顺其自然。早一点曝光,他们完全可以用其他项目相抵,又或是钱靳因为私交不惜代价保住宁惟新;但现在巧合太多,紧连着换届,他们内部又出现人事变动。

孙氏,孙钊本人,他们有什么问题都不重要,也影响不了全局,只不过他们不能在这个关头跳出来。即便自己站在这里,戳穿保护宁惟新的那层泡沫,也仿佛在把车轮拨上既定的轨道的时候轻轻推了一把-

白逸听贺乘逍去接触孙钊的时候,就有猜到他的想法,只不过这种的“自荐”有些过于冒险,他要拉踩的是钱氏,这一步台阶很大,跨上去了就是登高一级,踩空了就是咫尺深渊,并且白逸没办法帮他。

他知道环亚的弊端,环亚的权利迭代断层,他几乎是浪费了刚入手的几年,虽然得到了绝对的话语权,原先的一些利益方却被隐形瓜分了。白父醒来后,重新联系维系了一部分,但是要走到钱氏那么紧密的程度,还是非常困难的。

钱氏能做大,一定是要得到上头的默许,这个默许就是和政府紧紧相联的链条,决策需要执行,钱氏就是一个涉及面很广的优秀执行方。

乘方想要挤进去,就要把它的东西撬开。

先用检查让他们保守行事,再用诱饵引他们做出自己想要的决定——挺有意思的。

“白逸”这个壳子在圈内浸淫太久,不能做这种高调对抗的事,但贺乘逍可以,抛开白逸他就是孤身一人,旁观者说不清他到底会不会选择赌一把,毕竟他们也不清楚环亚和乘方是否仍然紧密相连。

为了让自己更无辜,白逸顺手停了一笔专款。

“我承认我以前对宁惟新带着天才滤镜,但是他说的是个疑点啊!”

“宁惟新是山里出来的,他是通过什么认为自己写的东西能惊艳A市的主办方?天才的自信么?A大可不缺天才。”

“虽然知道竞赛是很多天才崭露头角的地方,但是宁惟新这个巧合真有点天注定的感觉……”

他们没有证据,不能指认宁惟新偷,否则事情闹大,宁惟新反而可以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