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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上次光忙着送那家伙去医院缝针去了,都没来得及给你的崽崽取名,今天我可得好好想想……”
回想起三个多月前与迟野在此撸猫的场景,游鸣眼神一黯。就在他低头思考时,头顶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
“原来它叫四喜,我一直以为你会叫它咪咪。”
明明是每天在学校朝夕相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游鸣却仿佛头上压了千钧重担般,僵着脖子不敢抬头。
“你不是在医院照顾小希吗?怎么在这。”
“陪了这五天,小希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我刚好下地铁回来赴约。”
在游鸣身边跟着蹲下,迟野伸手摸了摸其中一直小奶猫,他虽然已经不再像刚开始时一样不知所措,但撸猫的手法依旧不如游鸣娴熟,使得小猫很快又回到了游鸣脚边亲呢地求抚摸。
游鸣没说话,只是伸手给迟野示范了一遍正确的撸猫姿势,用指尖富有规律地挠了挠小猫的下巴,怀里的猫咪不住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游鸣眨了下眼睛,“明天早上的篮球赛?”
“来。”
“好。”
简单的三言两语后二人再没了话题,游鸣垂下眼睑,继续低头撸猫。
因为今天没带猫粮,游鸣临走跑去宠物店当场买了一小袋猫粮,倒在手心让母猫和三只小猫一顿飨食。
“看来你们三小只也都是吃货,真是有其母必有子。”
看着三只小猫埋头苦吃的模样,游鸣莞尔。
“既然这样,干脆就就叫你们珍珠、仙草和布丁好了,凑个奶茶三兄弟。”
迟野挑眉,“我还以为你会起像它们妈妈四喜这样,取自时四时欢喜这种美好寓意成语的文艺名,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什么四时欢喜。”
游鸣抬眸。
“我叫它四喜,是因为我遇到它那天刚好吃了碗贼好吃的四喜丸子。”
迟野:“……”
喂完猫,二人走过大桥,朝桥对岸的居民区走。
一路上二人虽然并肩而行却一言不发,直到快要走到筒子楼门口,迟野忽而停下脚步,转身。
“你在医院当时没和我说完的是什么?”
游鸣侧头,避开迟野的目光。
“……没什么。”
“是吗?”迟野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先讲,刚好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望向头顶破败的筒子楼,迟野从口袋掏出钥匙。
“我家就在楼上,既然在外面说不出来,你要不要刚好上去坐坐。”
爬上六楼,迟野把钥匙插入门锁,转动钥匙。
虽然内心已经有预想,可真当迟野打开房门,把破败肮脏的走廊和家徒四壁的客厅一览无遗地剖现在自己面前时,游鸣心里还是忍不住发颤。
他不光惊讶,也是心疼,更震惊对方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把他最竭力掩藏难于启齿的伤疤,鲜血淋漓、毫无遮掩地赤.裸呈现在自己面前——
在游鸣认知中,人只有在决心彻底断绝一段关系时才会这样开诚布公。
“你……”
游鸣刚要说话,隔壁传来一阵女人惊恐的呼叫,几声巨大的闷响和男人的叫骂声过后,女人的尖叫声停了,转而变成呜咽。
“是隔壁丈夫在家暴妻子。”
看出游鸣满脸惊愕下的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