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认为我们是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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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高之列,将近十年没出过清北生,虽然生员质量越来越好,但今年有机会参加冬令营的也只有迟野和沈乐与。

迟野看见对方脖子上挂着的胸牌。

“你真的考新传。”

“是啊。”沈乐与点点头,“不行吗?清华新传有的专业也是招理科生的。”

迟野摇头:“没有,挺好。”

“你考啥专业?嚯……医学院,勇士啊!”

瞥了眼迟野的胸牌,沈乐与竖起大拇指。

“为什么?”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野哥你没听过这句话么?虽然是调侃的话,但也证明了学医很辛苦啊。”沈乐与抱臂,“我堂姐就是学医的,之前我念初中的时候看她每次期末背书都要熬掉一层皮。”

沈乐与抬眸,莞尔一笑:“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清华临床医学专业学制一般都是八年,野哥你今后可要辛苦了,只要专业选得好,大学天天像高考。”

“一切还说不准。”

“野哥你这话就不厚道了啊。”

没听懂迟野的冷幽默,沈乐与抱臂。

“野哥你可是咱们学校年级第一,甚至联考还考过全市第一,你都上不了,那我不就小丑了。我可都在学校展板上填了非清北新传不上,野哥你自己谦虚可以,可别带着我哈。”

“不过你说的也对,凡事都不能说得太满。”沈乐与话锋一转,半开玩笑,语气狡黠且自信,“所以野哥你可别掉以轻心,没准风水轮流转,皇帝到我家,真有哪天年级第一的宝座易主了哦。”

“好。”

迟野未置可否。

“加油。”

与沈乐与等一行女生走出大门,迟野朝几人道别。

日薄西山,天空又飘起了雪,游鸣上前,手里的黑伞笼住迟野。

看着那一行与沈乐与言笑晏晏着离开的女生,游鸣皱眉。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聊那么火热。”

“你真的想听?”

“废话!”游鸣咬牙,“你们说的又不是外星语,我难道还能听不懂?”

“她们在给我讲利维坦和白板说,以及洛克的社会政治思想。”

“……”

见游鸣狠狠剜了自己一眼,迟野解释:

“利维坦简单来说就是社会契约论思想、君权民授理论和天赋权利学说,民众通过订立契约把权利让渡收归给第三方,由此构成国家;白板说则是指观念来源于经验,经验分为两种……”

“停!”

迟野还没说完,游鸣挥手制止,瞪着迟野忿忿。

“……你真就打算给我讲这些鸟语?”

“你吃醋了?”

“没有!”

想都没想,游鸣下意识否认,但提高的音量却将他的虚张声势暴露无遗。

“呵……我吃什么醋?”游鸣撇过头轻哼,“走你的路就是了。”

往新订的酒店走的路上,一向巴拉巴拉个不停的游鸣一言不发。

见迟野也没说话,居然还真就这么一如既往地走了一路,游鸣气得不行,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干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不走了。

像是没有发现身边少了个人似的,迟野继向前。两分钟后,就在游鸣咬牙切齿到近乎委屈之际,少年重新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枚漂亮的枫树叶。

游鸣愣怔着接过那枚树叶,对着路灯一瞧,发现上头有一行行云流水的字。

【东欧剧变,苏联解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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