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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然笑着看着江以照。
江以照一边嗔怒地瘪着嘴,又一旁摸出自己的手帕,摸出身上楼澈寻之前塞给她,让她随身携带以防万一的药,仔仔细细地给言玉溪包扎。
言玉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以照,他看着江以照微微皱起的眉头,那是在为他担忧,江以照此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是因为他。
“痛不痛?”
“我不痛,姐姐。”
为言玉溪包扎完,言玉溪仔仔细细地看着江以照为他包扎的手,他转来转去,仔仔细细地欣赏着。
这个手帕,岂不是也是他的了。
言玉溪轻轻低头,闻到手帕上淡淡的清香。
和江姐姐身上一样的味道……
“江姐姐,我这次剑舞得好吗?”言玉溪又问了一次。
江以照笑着点头,“很好,你是我教过最有天赋的弟子了!”
言玉溪却摇摇头,“其实我舞得一点都不好,不及姐姐一丝半点,希望姐姐之后能继续教我。”
江以照还未回答,却又听见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冰冰冷冷的,与这温暖的落日余晖格格不入。
“确实舞得不好。”
江以照随声转头,看见楼澈寻着这太清山的道袍,一身仙姿傲骨,在落霞中显得清冷。
言玉溪眸子瞬间冷起来,忍不住往江以照身边又凑近了一些,两人挨得极近,虽然只是微小的动作,却被楼澈寻一收眼中。
“敢问楼师兄,玉溪是哪里舞得不好呢?”他抬着眸子,看着楼澈寻,眼中波光粼粼,声音柔柔。
“此剑法,心正则剑稳。其一,剑随心动,意守丹田。以心驭剑,方能剑出无敌,其二,剑走偏锋,奇正相生,灵活多变,可破万难。”
“以上,你皆未做到。”
楼澈寻微微低眸看着言玉溪,清冷的目光扫过他一眼,话中冷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言玉溪心中冷笑。
又在装什么谜语人,说来说去不就是在说他心思不正,楼澈寻就是看不得江姐姐教自己舞剑,心胸狭隘,这种人也能做太清山的首席弟子,剑道第一人。
看起来冷若冰霜,实际上心里早就心急如焚了吧,装什么清冷仙君呢。
“是啊,玉溪才刚学习练剑,定是不能做到这些的,不过有江姐姐教我,玉溪相信以后定能精进剑法,那时定会让楼师兄刮目相看的。”
言玉溪却依旧淡然一笑,抬头看着楼澈寻,将自己被江以照包扎过的手不经意地抬起来,活动着。
楼澈寻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江师妹的剑术固然不错,但教授他人,尚有些不足。”
江以照点点头,“确实比不过楼师兄,不过常言,教授他人就是巩固自己的最好办法,玉溪愿意帮我巩固知识,我自然已然十分高兴的。”
楼澈寻当然知道江以照很高兴,他远远便看见两人有说有笑地舞着剑,看见江以照心疼地为言玉溪包扎,看见言玉溪直愣愣的看着江以照,丝毫不加掩饰。
他根本就不想看,他知道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需要管,别人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可他脚下仿佛是被冻住了一般,迈不开步子,移不开眼睛,将眼前的一幕幕看在眼里,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扰动着他,像是有万千的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
他好像发现,江以照好像对所有人都很好,对所有人都这样,并不只是偏偏对他一个人,那一张笑容并不是对他一个人的。
明明不想管,却神差鬼使地走上前,说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