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独占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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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倒也愿意宽人一句:“乘鸾宫不会再有别人,小厨房若你不想用,就让它放着生灰。”

“那怎么可以?”青簪说罢,又闷闷地靠在他襟前:“陛下待妾这样好……会是什么人要害妾?恨妾的人,似乎也不少。”

萧放眯了眯眼:“也许正因朕对你太好了。”

青簪敏锐地觉察到他话中意思:“陛下不要疏远妾,妾早已一无所有,若陛下还要疏远妾,那妾岂不是太可怜了?”

“让妾证明给您看,妾有自保之力好不好。”

“卿卿是想自己亲手捉鬼?”萧放沿着她的瘦薄的脊背一点点往下,入喉的半壶酒渐在身中烧起:“朕几时说要疏远你?”

青簪回驳道:“这几日您都不来乘鸾宫看妾。”

刚说完,却被人自下方一托,整个人倾身前扑,倒入他身怀。

幽柔堆乱的裙纱之外,还有什么坚劲在暗里抵着她。

萧放抱着人卧倒。

又灵活地探入衣摆,窃玉偷香。

他骤然用力,声音却蛊惑一般地轻沉:“那你告诉朕,你是不是也喜欢?”

青簪只能口齿轻弱含糊地回应:“喜欢,妾喜欢……”

萧放倏然闷笑,笑得愉悦,鼻息洒落在女子细颤的粉肌上,不输于轻细的咬啮。仿佛欲颤掉她最后的根骨,让她彻底吞化在自己怀中,密腻相融。

*

次日一早,该是去凤藻宫请安的日子了。

青簪只觉自己是一个搓扁揉圆了重塑过的泥人,恹恹地支不起身子,任由豆蔻给她穿衣服。

“主子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青簪知道豆蔻是说蛇的事情。第一条银环并非在水里找到,而是在屋外的墙根下。

后来她让人将蛇扔进水里,又在小舟底下绑了一兜蛋壳,行舟时蛇就觅食而来,出现在舟边了。

豆蔻心有余悸:“要是被陛下发现,主子本来是受害的人,反倒成了算计陛下的了,找谁说理去?”

青簪笑了笑,皇帝总不能翻到舟底去看,只要她身边人不说,他又怎么可能发现?她还特地饮酒装醉,看似把一切的主导权都交在了皇帝手里,就连舟入莲池,都不是她的吩咐。

而搅浑这池子水,其实一半是为了让皇帝亲眼看到有人要害她。半数则是为了试试娉婷和豆蔻,她们都是徐得鹿挑的人,又刚到她身边,倘或对皇帝的效忠远甚于她,用起来就要多加注意了。

这次即便皇帝得知了她使的那些小伎俩,倒也无伤大雅,往后却不好说了。

好在,豆蔻和娉婷都还算可信。

豆蔻给她梳了个柔艳清婉的倭堕髻,青簪对着镜子看了看,忽道:“穿那件杨妃色的罢。”

豆蔻当即依言去柜子里拿,却也不免问起:“主子不是一向喜欢清冷些的素色吗”

这件杨妃色的一直放在最底下,自打送来后就闲置至今,可见不得主人喜爱。

青簪侧着颈照镜:"依稀记得,那件领子高些。"

镜中女子唇色嫣红,眼尾吊春,可最惹眼之处,还要属雪颈之上的点点晕红。

如今她浑身上下却还有不少这样的痕迹,皆系一人所为。

豆蔻自打昨夜起就被吓得心魂不属,竟直到此时才发现这红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陛下这也太……她很快羞声说:“那奴婢再用粉给主子遮遮?”

青簪:“嗯。”

准时到了凤藻宫,还没进去,就听见了不少碎笑闲言声,像是听见了一窝叽喳的春雀。近来皇后脾气收敛,请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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