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独占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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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她忽视了。

*

青簪回到密雪馆,将松赞牵出去溜了一圈,松赞见了她便躁动得直叫,把它骗回来就不管它了。

回来之后却听说皇帝今日去了惠妃那里。

青簪竟然开始不习惯。

但又想起皇帝与她说过,每与惠妃相处,总是形同与近臣和下属相处,谈公事居多。

近臣也好、帝妃也好,她分明该习惯的……青簪尽力不再去想这些,也没多将应才人的事放在心上,就是偶然想起时,还是问了豆蔻一嘴:“可有听说应才人这几天除了发奋狩猎之外,还有什么异常么?”

她这几天都在打猎,人影都没见着几个,消息也滞后不少。

豆蔻不知道青簪与应才人的谈话,只懵懵看她:“要不奴婢去问问?”

豆蔻在行宫的几个宫人之间辗转了一圈,很快就打听到了,喘着气儿回来对青簪讲:“说是莫名和袁选侍走的近了些。”

青簪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站在廊庑的阑干前,看着半山秋色,很久都没挪动。

片晌的若有所思过后,她点头表示知道了:“今日也不用再伺候我了,去休息罢。”

豆蔻却察觉到了今日的主子颇为奇怪。

迟疑再三,终是有些僭越地和主子并肩站在了阑干前,两身齐于一线:“主子这是怎么啦?”

方才她回屋了一趟,才见主子竟将那株豆蔻果子用一只瓷瓶供了起来,放在了她屋子的窗前。

从没有人送给过她这样的礼物。

青簪惊讶了下,很快,轻柔地靠在豆蔻肩头:“怎么会祈望别人将公允轻易送到她手里,你说她好不好笑。”

豆蔻听得糊涂:“主子是说谁,应才人?”

就在此时,一个小宫人提着颤动的纱灯,从蜿蜒的山路里探出道急影来:“不好了,不好了,应才人失踪了!”

青簪拢了拢斗篷,只觉一股惊骨的寒意。

这么巧……?

侍卫们到处搜寻,将要歇憩的猎宫被迫睁开了睡眼,满山灯影烂若云霓,映照出一个个不得眠去的窗口。

过了不久,青簪也被叫到了惠妃的重华殿。

殿里已聚坐着不少的人,就连明昭仪也来了。

皇帝坐在殿堂的最上首,左右皆无人伴坐。惠妃坐在稍远些的地方,旁边是珍婕妤,对面是明昭仪,除此之外,所有宫嫔都站着。

殿前还跪了两名侍奉应才人的宫人、一名侍卫头领。

见到她来,他们的眼中各色纷起,教人顿生一阵光怪陆离之感,就好像夜行人走过狐凭鼠伏的山头,处处都是打量的眼瞳。

青簪平静地走入殿中,却看见书屏前的一张长案上还有摊开的几卷册子,和未干的砚墨。

像是议事之际临时为此事所搅扰,不得不中断了,还不及收拾。

可若应才人只是刚刚失踪,应当全力搜找才对,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汇聚一堂。除非是人已经找到,或是能够确定找不到了。

青簪回想着和应才人分别的时间,估摸着也已过去快两个时辰了。

惠妃看向青簪,隐有忧色:“盈贵人来了。”

历来圣宠所在,也是风波所在,惠妃虽要尽量保持公允,可也怕人不清楚状况,会不利于她为自己申辩,便对其中一名宫人道:“把你方才说的话再对盈贵人说一遍。”

青簪正要站去宫嫔的最末,左右也都没有资格坐着,便不必再计较站次的尊卑。

况且,惠妃这么说,这事似乎还和她有所勾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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