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

20-30(14/37)

朋友摸过手臂,那里满是鸡皮疙瘩,昭示着刚刚的恐惧并非错觉。

吃饭时,安迟叙坐在两个人中间。朋友攒了一些八卦想和安迟叙讲,每次侧头都看见晏辞微正歪着头,柔和的替安迟叙夹着菜。

好像母亲照顾女儿。

又像猎食者对猎物处决前最后的柔情。

一眨眼的恍惚,朋友没能分清晏辞微究竟是哪一种。

晏辞微在这时稍抬头,瞥过朋友一眼,那一闪而过的光里夹着警告的意味。

朋友吞咽口水,不敢再打扰两个人,默默往旁边挪了点,低下头吃饭。

吃饭时,还能听见安迟叙很小声的在和晏辞微讲今天上课的事。近乎事无巨细,连老师上课摸了三次眼镜都说了。

好奇怪啊。

朋友在心里吐槽。

她吃完饭想等安迟叙,到底没能等到,安迟叙让她先走了。

两周后,安迟叙没再和这位朋友一起行动。

晏辞微不在的时间里,她变回了一个人,时常独自提着包在校园走动。

她是那种存在感相当低下的姑娘,走路没有多少声音,动作也很轻柔,像一片秋叶,飘落在地上也无人注意,还有可能被无意识的踩踏。

安迟叙快活成透明人。晏辞微是她唯一的观测对象。

晏辞微总会找到她。

安迟叙下课换教室,晏辞微突然出现在半路,接过她的包。

安迟叙去图书馆等晏辞微处理学生会工作,晏辞微比约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精准的在角落轻拍安迟叙的背。

就连晚课没下课,结束一天繁忙的晏辞微都会来教室找安迟叙,很自如的坐在她身边,陪她半节课,权当旁听。

似乎安迟叙在哪儿,晏辞微都能找到她。

那时安迟叙满足于这份特殊的关系。

她不必哭号,不必彷徨。

她站在原地,晏辞微就会来到她身边。

牵上她的手,搂过她。

晏辞微总会一次又一次的找到她。

然后她们一直在一起。

* * *

再分开之后,晏辞微却错开了安迟叙,径直走向安迟叙身后,连头都没有回,发丝也不被风挽留,飘逸的随着晏辞微离去。

天竺葵的香气没有了。

残留的那一卷清淡,是茉莉雪芽。

安迟叙立在一旁,终究垂下头。

像十六岁,十八岁,二十岁那样,低头看向自己的鞋。

这是她曾经最熟悉的视角,却已有几年没有见过。

安迟叙早已不习惯垂头的眩晕感,两下就栽了跟头,脖颈发酸。

她努力撑起头。

只看见晏辞微的背影。

晏辞微走远了,走向今天同样该录制节目的裴落尘。

又是裴落尘。上一次安迟叙去晏辞微办公室,也看见了这个人。

两个人一定有不寻常的关系。

可她和晏辞微也不是事无巨细共享给对方的关系了。

安迟叙捡起掉在鞋子上的情绪,转过身,带着何语檐往化妆室内部走。

门关上后,晏辞微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向挤着工作人员的走廊,缓慢扇动睫毛。

她想见的那个人离开得决绝又果断。连侧头追着她看都不曾有。

当真不在意她吗?

晏辞微的桃花眼冷了。刺骨的寒意吓到一旁的裴落尘。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