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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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咽喉。

安迟叙在一阵蠕动中好不容易得以chuan息。

“你……很想吗?”以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 不说每天, 一周最多就两天休息,照顾彼此的健康。

毕竟还有强制关机的时候。

她们相处的时间久了,激素牵引她们的潮汐共振,月经也奇迹般的重合。那五天再想也只能亲亲抱抱。

安迟叙想, 如果晏辞微很想的话, 她可以帮一帮。

毕竟晏辞微是她的爱人。

僵硬的手腕稍微放松。

晏辞微咬住这一瞬的破绽,吸得更紧。

“是你需要我。”嘴上也不饶人, 说罢叼住安迟叙的耳垂, 轻微斯磨。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明明是你要我帮你……”安迟叙不知该说什么。

这场面明明是晏辞微更……

耳垂的斯磨变疼了。

晏辞微不想与安迟叙这样交流,干脆掐住她,咬死她的耳廓, 舌尖触碰着她的耳垂,再以热气挠得她失神。

趁机把她按了下去。

地板凉,才拖过不会很脏。

晏辞微解开衣领, 把自己的衬衣垫在安迟叙身下充当阻隔。

直接sitdown。

就这样还嫌不够。

晏辞微只手抬着安迟叙,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肩膀,几天没修剪的指甲刮过安迟叙的脖颈。

……

晏辞微俯身趴在安迟叙胸口,舔过她的锁骨,顺着血管的痕迹向上。

如果她们是猎物和狼。晏辞微的动作无疑是挑衅。

要命的那种。

安迟叙清瘦,脂肪层薄,血管很清晰。脖颈上的大动脉被人反复刮蹭,和掌控她的性命无差。

说是允许安迟叙的主导。

其实晏辞微哪儿有那么大度。

她是作承受方也要把船舵牢牢抓在手里的人。

她们向来如此,晏辞微发号施令,安迟叙是她忠诚的小猫,愚钝却用心的完成她每一个要求。

此刻晏辞微囚住安迟叙的性命。

只要安迟叙一句需要。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安迟叙很久没有动弹了。除了胸腔的起伏渐渐加速,呼吸声颤抖又沉重。

晏辞微已经吻到她的咽喉,髋骨也逐渐酸软,就要赢得胜利。

安迟叙却忽然用了力。

晏辞微一阵颤抖,低着头也没能藏住鼻尖的细碎。

她想撑起来,却被安迟叙捏住肩膀,压住手。

猎物的反扑是为了活命,通常无比激烈。

晏辞微没能撑住。

她被锁在安迟叙怀里不断挣扎,可逃不过安迟叙的“掌控”。

主动权就要交换到安迟叙手里。

晏辞微深吸一口气,看准她咬出来的伤口。

她卑鄙,可她不过是只什么都不懂的狗。

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小猫臣服。

“妈咪。”安迟叙却是她的zhu人。

一句话让她彻底失态。

最甜蜜的玩闹里最荒唐的昵称,被用在最恨彼此又最亲近的时刻。

“说好的……给我主导权呢?”用力时,安迟叙的声音一顿一顿的。

或者是晏辞微被带进了乐曲的节拍,沉浮时听什么都有同样的节奏。

“为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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