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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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任泪水打湿相片。

反正不是她的, 晏辞微的东西她爱怎么破坏怎么破坏。

她的姐姐就这么狠。这样了还不来找她。

扔下一堆照片是想做什么?看她夜不能寐, 吃不下饭?

想她给姐姐打电话,发消息?

想她回s市,主动求和去找姐姐哭?

怎么想也想不通。认识快十一年了这个人还这么神秘。

安迟叙把一沓照片按时间顺序收好, 没有找到更多晏辞微的痕迹,讪讪收好礼物盒。

她拿出手机再点开那个监控软件。

软件黑黑的,连不上摄像头给不了任何画面。安迟叙却仿佛透过漆黑的屏看见红色的眼。

她一瞬不瞬的和它对视。

猩红越来越亮, 越来越艳。

最后坠入安迟叙的脑海,化作晏辞微眼底的红痣。

安迟叙在脑海里和晏辞微对视,看见晏辞微十年如一日的笑。

安迟叙关掉手机,抱着礼物盒再次离开家门。

如果晏辞微一直在。

现在出去,是不是能找到她的身影?

安迟叙头一回主动迈出一步,只为了找那一个人。

那个从来都会朝她走来,给她一个拥抱的姐姐。

那个心机颇深,怪狠心逗她一个多月的坏姐姐。

安迟叙迈出单元楼,迈出小区。

恍惚间听见一声脚步。

哒。

轻到如风。好像是路过的鸟踏出来的响。

却熟悉到给安迟叙灌下一整口蜜糖,闷闷的,甜她一颗心脏。

安迟叙走出一步。那脚步声也跟着迈出。

安迟叙轻点着地跳跃,那脚步声稍快又落下。

安迟叙起先走的很慢。她怕晏辞微太久没做这种事会跟不上。

最后疯一样飞出去,一个多月坚持跑步颇有成效,她跑了几百米还不觉得累,只把一切都抛向身后。

留下轻快的步点。

滴滴答答。

像摇篮里的安眠曲。

只要听见,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里。

就有了安全感。

好温暖啊。

安迟叙向着最后一点夕阳奔跑去,到最后连视野都不清晰,什么也看不见。

她还能听见脚步声,忽而笑出声。

轻轻的笑。扯着胸腔的笑。大声到能吓得旁边人回头的笑。

安迟叙倒下去,躺在不知名的街道上,怀里抱着被汗泪浸湿的礼物盒。

头上是清亮的夜空。今日月明星稀无风无云,明日也会是个好天气。

安迟叙身体起伏着,视角多熟悉,她曾两次倒在地上哭泣,一次被捡回家,一次只剩孤身一人。

可是,这次她没有眼泪了。

原来一个人,真的没有关系。

她知道晏辞微在。

她知道她们总会重逢。

如此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好日子,在晏辞微不在的时候做好所有事。

就好像晏辞微只是出差了。她们可以在一天结束后通视频电话,也可以在思念彼此时给对方寄礼物。

她们可以写下思念的话,把它装在纸折的红蝴蝶里等着对方来拆。

也可以把情绪藏起来,偷偷的,叫对方猜到头疼心急。

安迟叙笑出了声音,笑出了眼泪。

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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