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强取豪夺文后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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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边众人不敢直视,忙垂下头装死。

谢尧勒转马头,控马慢踱步到小将身边,睨视着他,“两军相对,先畏者败。回去降职半级。”

小将忍着胸肺剧痛,爬起来半跪领命。

谢尧没有停留,果然驾马转向场边,高阔的身影如山压来,他额头有细汗,短些的细绒发丝几乎被浸透,呼吸微喘,并不是不累。

相反他眼中有些血丝,看起来并不精神奕奕,不像是以调教下属为乐,更像是不痛快了,找人发泄。

偏偏这些将领是真觉得自己不行,虽然被虐得没了心气,但他们十来人轮着来,主上却没停过,还能精准地战胜他们,其间差距让他们丝毫生不出怨念。

时候不早了,往日这时,该是崔大将军来拯救他们了。

就这时,崔成壁果然到了,同时到的还有个暗卫。

暗卫看了看情形,顿了顿脚步,还是选择了打断这场景先说要紧的事。

暗卫走近,谢尧下马,暗卫附耳低声禀报。

往常这时应当收到她睡下了的消息,但今日不是。

暗卫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玉梨的原话,暗卫顿了顿,尽量维持语气低沉平常,“夫人原话:去告诉你们主子,我想他了,要他后日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谢尧偏了偏头,看向暗卫,暗卫低声,“是原话,一字不差。”

谢尧半垂着眼,没有显露丝毫情绪,也没有要对暗卫说话的意思。

暗卫无声退去。

崔成壁上前来,笑道:“该散了吧,王爷。”

“不如你也来试试?”谢尧看着崔成壁。

崔成壁年龄大了,而且已经是大将军,也不馋那一看就是有命拿,没命花的万金,连连摆手告罪。

谢尧冷笑一声,看向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的将领们,“最后一场,你等一道上,胜了分万金。”

夜深人静。

御马场上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人,或缩成一团,或僵硬躺倒动也动不了。

只有谢尧还立在马上,鬓发湿透,汗水顺着下巴滑下,滴在胸前,衣裳浸得半湿。

他目带冷意,扫了地上人一眼,将长枪随手掷插于地,“奖赏随时有效,今夜到此为止。”

说完轻踢马腹,朝场边去了,地上的年轻将领们如蒙大赦,挣扎着翻身行礼送驾。

谢尧走到场边,神情莫测,看着崔成壁。

崔成壁生怕拉他上场,半跪于地铿锵道:“王爷久未经战,仍旧万夫莫当,英姿更胜当年,属下高山仰止自愧弗如,有王爷在一日,我朝定能安邦定国,四海归附,迎万代未有之盛世。”

谢尧脸色变了变,“你这话倒是好听。”

崔成壁略松了口气,看来家中长辈提点的还是有效,没人不爱听吹捧。

“有几分真心?”不料对方又问,还带着沉重威严。

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有几分合适?崔成壁一时拿不定主意。

“你知道孤为何不喜谗言?”谢尧忽然问。

崔成壁忙告罪,“臣有罪,但此话绝非谗言。”

谢尧冷哼一声,“这一路走来,你跟着孤经历得最多,你的脑子比旁人够用,胆子也肥。旁人吹捧,孤只当笑话,若是连你也睁眼说瞎话,这满朝之上,孤还能听见几句真话。”

崔成壁连忙应是,脸色肃然了许多。

“说,有几分真心。”

崔成壁吓得抖了抖,想不通今日怎么就被抓着不放了,仔细衡量了,道,“夸张了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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