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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桌子对面的椅子忽然被撞一下。
“我说怎么走到这发晕，原来是闻到一股臭味。”
“都把人害退学了，为什么还能理直气壮地留在学校。”
吃饭时间，图书馆内学生并不多，几个男生站在桌子旁边低声说话。
哗啦哗啦
笔在本子上迅速滑动，留下一排又一排整齐的字迹，因为过于用力，捏着笔杆子的大拇指都有些泛白。
温绒头微埋着，专注学习，纤瘦笔直的肩背因为写字动作而抖动。
啪——
笔在本子上重重一点，他终于合上本子抬头，琥珀似的眸子聚不住光，散散的落在几个男生身上。
“？”
男生们：“？”
“有什么事吗？”
男生们：“……”
男生们互看一眼，犹豫几秒还是转身走了。
温绒：？
温绒不知道现在全校学生都处于观望状态。
——红牌
意味着可以把温绒当狗一样欺辱，对他使用暴力都不违规。
但所有人都知道温绒的事迹，从被时野欺负到招新现场把赵泽阳打晕，又让赵泽阳退学，论坛关闭……
谁都不敢做第二只出头鸟。
他们在等，等学生会亮出态度。
而一无所知的温绒，对着几人离开的背影面露遗憾，“哥哥，他们的表情怎么看起来又生气又憋屈？”
【你没听见刚刚他们说的话吗？】
“他们说了什么？”
他刚刚就想着把许秋老师讲的东西搞明白，没听到什么声音呀。
【一些讨厌你的话。】
系统以为温绒会因此有点情绪波动，至少会低落，然而他的情绪值一动不动，还揉了揉眼睛感叹：“好奇怪。”
【怎么了。】
“明明前天都能触发任务为什么刚刚触发不了，难道他们又不讨厌我了？”
“不应该呀。”
【……】
“也不对。”
温绒打开电脑搜索“什么时候会出现憋屈的表情”。
——心里感到不公平、事情进展不顺利，并且无法得到他人的支持或理解。
好像跟他们不欺负自己的原因毫无关系。
他们之前欺负他的时候可理直气壮了，还会大力支持欺负他的人，完全不存在“憋屈”。
好烦恼，现在他比之前更急切地想要触发任务了。
他想要任务积分！更多的积分！最好能兑换两个神秘大礼，一个是爸爸妈妈，一个是能听懂老师讲的课。
下午，温绒继续上了一堂听不懂的课，不过下课后没办法直冲图书馆，中午为了搞懂老师教的东西没去食堂吃饭，下午这顿饭必须要吃的。
温绒抱起电脑走出教学楼，天雾蒙蒙的，风气带着湿气，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深海里，看不清远方景色，身体黏黏腻腻并不舒服。
走出去没多久，滋——
兜里的手机一震。
黒鸽系统通知：[感谢温绒同学为黒鸽论坛提出宝贵意见，现黒鸽论坛整改重启，匿名机制取消，所有账号实名化。]
黒鸽系统通知：[过往帖子也将以实名的方式出现，希望每位同学都加入改正校风的行动中，积极举报论坛中的不当言论。]
与此同时，温绒脑海中响起等待已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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