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夫他叔先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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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人身形晃了晃,“怎么,又傻了,要犯病啊?”

“你他妈少跟老子装,跟你妈一个样——哟,你瞪我干什么?想咬人?”

“哈,咬一个我看看啊,怎么不动?是不会还是不敢?”

“我说了你少来我面前晃,叶家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吃完饭还不赶紧滚留在这里干什么?欠揍啊。”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真jb是给你脸了!”

叶文斌捋着袖子蹲下来,“我说你——卧槽!”

叶文斌的手在刚刚触碰到叶知丛的一瞬间,被突然起身的叶知丛猛地一带,身体本能的自我防卫体系使得人想要将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来源排除在外,下意识推开。

叶文斌猝不及防,骤然跌坐在鱼池中。

冰冷的水从裤腰往上下灌。叶文斌摔了个四脚朝天,像只翻盖王八。

他怒而咒骂,脏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飙,还几次三番地想从水里爬起来挥拳揍人。

可鱼池底实在太滑腻,油膜堆了一层没有及时清理,他撑了几次没爬起来,直到腥臭的水将整个人浇了个透。

可叶知丛听不到这些声音了。

他无数次默念五四三二一。五种颜色四种声音三种触感两种气味一种味觉。

可他只能看到红色红色红色红色红色听到猫的惨叫声惨叫声惨叫声惨叫声闻到血液味血液味尝到口腔中铁锈的甜腥气。

他更触摸不到任何。或者说,他此刻好似触摸到了多年以前被浓稠血液凝固在一起的皮毛、从温热逐渐变得冰凉的体温、和怀中柔软又僵硬的、小猫的尸体。

他好像又听到母亲的惊声尖叫,‘怪物!你真的是怪物!’

那时的叶知丛抱着逐渐失去生命体征的小猫,怔愣在原地彷徨无措。

因为他说过:‘好可爱,妈妈,我好想掐死它。’

可是妈妈。

我没有真的掐死它。

不是我做的。

叶文斌终于从鱼池里爬了起来,暴起。

叶知丛站在一旁,他从眼睛里不仅看到了挥拳的叶文斌,还有站在那里不知躲藏的自己。

他好平静的,他对着他看到的叶知丛说,“快躲开呀,打在脸上会很痛的。”

他很冷静的分析现场局势,他告诉叶知丛,“你打不过他的,可是你可以跑,跑得快一点,不要被他抓到。”

可是他看到叶知丛站在那里不动。

他无奈地叹气,“为什么不跑呢。”

叶知丛茫然地转头,也看向他,“我不知道啊。”

两个声音同时在脑海中响起。“是啊,为什么我不跑呢。”

诶。来不及了。

叶文斌的拳头朝他落了过来。

叶知丛下意识想抬手抱头,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又像卡了壳似的停在半空中,僵直在那里。

——因为他的妈妈每次打他的时候,都是不允许他保护自己的。

叶知丛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不知道等了多久,又或许没等很久。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恍惚间,仿佛还听到了一声吃痛地怪叫。

这个声音不是他,而且,他挨揍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的,哪怕他很痛。

叶知丛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随即怔在那里。

他看到好大一只手机——哦不,好大一个陆放,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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