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婚夫他叔先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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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木偶授予自己的温度,注入属于自己的能量。

吸收到陆放信号的叶知丛终于会动了。

他眨巴两下眼,视线聚焦,看着自己脸前近在咫尺的人,眼底的淡红色向上蔓延,凝聚成一片水汽,结成大颗晶莹的泪滴,从眼尾簌簌滚落。

如同北方寂静冬夜里的鹅毛大雪。

洋洋洒洒,坠落无声。

他连哭都是如此安静的。

陆放在人唇边停留,温存片刻,轻轻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他依旧垂眸、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人,目光没有偏移一分一毫。

陆放问他:“还要吗。”

叶知丛只乖乖掉着眼泪,眼也不眨地看着人,直到泪珠越滚越大颗,快要连成线。

他张了张嘴巴,安静地点头。

“要吗。”

顿了半晌后,终于开口说话。

“要。”

“很好。”

陆放扣着人后脑吻了下去,这次加深,再加深。直到将人吻出细碎声响。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越吻越多,吻到人呼吸不畅呜咽喘息,在汲取氧气的间隙中,终于哭出声音。

虽然叶知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其实他很少哭的,他在寄宿学校被人撕坏作业本,在异国他乡的高中被同学们围起来笑,持着棒球棍的混混问他要钱、街边流浪者拿刀抵着他的腰腹抢他的手机书包……他都没有哭过的。

袁博说他情绪异常稳定,像活着的死人。

叶知丛此前对此不置可否,他觉得袁博的评价还蛮形象中肯的。

可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在对上陆放注视着他视线的那一刹那。

泪水像脱了缰的野马,胡乱地从眼底往外涌,丝毫不受本人意愿所控的。

好像心口决了堤。

或许,这才是本人的真实意愿,只是本人还没意识到。

陆放把人捞在怀中,抚摸过一节一节脊骨,轻拍着人单薄的背。

热源从身后传来,叶知丛小心翼翼地攥着陆放的衣角,仰头看他。

“没关系的,你可以哭。”

得到首肯,叶知丛哼唧的呜咽声逐渐放大,越哭越厉害,哭到上不来气坐在人腿上抽噎,差点变成呜哇呜哇。

滚烫泪水灼烧皮肤,哭声穿透胸腔,往人心口上扎。

他哪里这样哭过的。他的背后永远空无一人,谁会听他哭。

可现在,他的后背上有一双好看的手,托起他脆弱的脊梁,撑起他细薄的腰。

他想哭的。

原来,他也是会想哭的。

叶知丛将人衣角攥皱,哭湿人熨帖衬衣。

他此刻还不明白,人类拥有一种很特殊的情感,叫做委屈。

比生气更猛烈,比痛苦更汹涌。浓郁到让任何人都措手不及。

“不是我做的,”叶知丛仰起脸,用力将眼泪挤出去,好像想要看清陆放的神情,他终于想说话了,他问,“你会相信我吗。”

“我会。”

叶知丛短暂的怔愣,眼里的泪水又聚了起来,他更用力地挤掉。

“我可以向你告状吗。”

“可以。”

“你好像无所不能……”

得到肯定答案后,叶知丛抽抽搭搭地,他摇了摇头,将泪水甩出去,“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告状要怎么告才有用?”

叶知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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