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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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缀,略施粉黛,与先前那个邋邋遢遢,衣服脏兮兮的人大相径庭。

乔莞咧嘴一笑,走上来冲几人道:“老早殿下就让我来这等你们,特地给你们置办了小游船。”说着,她指了指后面的船,声音也小了许多。

“这船更舒服,整个矾楼也就这三条,寻常只给王公大官来坐的!一趟要四五十两银子!”

随枝嘶了口气:“这么贵!”

乔莞摆摆手:“左右是殿下请的,贵不贵多扫兴,快上船吧!”

她招呼随枝和清霜上船,看见了浅笑着向着她的林慕禾,眼眶热了热,她冲两人福身:“林娘子这身衣裳衬得有气色多了,顾娘子,快带她上船吧?”

到底是参加香会,两人都也打扮了一番,顾云篱的打扮,也只是多簪了一只绒花,换了件蓝纱银绣的褙子,看着比寻常精致些许了。

林慕禾则取了件藕荷色滚边镶珍珠的褙子,带了只暖玉冠子,就连耳上也挂了一串耳坠。这是随枝研究的东京时下兴潮,一大早便按着她摆弄。

几人应了一声,纷纷上船,船内果然宽敞许多,装潢宛若一个小型画舫,还放着许多摆弄风雅的东西,清霜来回看完,这才乖乖坐了回来。

“殿下此次开品香会,恐怕不仅仅是为品香,为官家去祟说吧?”抿了口茶,顾云篱问。

乔莞撑着下巴,抿唇答:“我也不清楚殿下究竟是什么用意,单是昨天,便有许多骂声,斥责殿下不顾时局……”

“我看见不少书生打扮的,临近秋闱,京中四处都是安下来的举子,莫不是……”顾云篱一顿,点到为止。

懂得都懂,大家心照不宣,只剩清霜抱着手里的盒子问:“什么啊!怎么说一半就……”

“此处不宜多说,”林慕禾比了个手势,“回去说。”

三言两语,游船靠岸,几人纷纷下船,登上主楼钱铺着金线地毯的水栈桥,顺着阶梯,一步步向内走去。

时下最流行的香种,除了瓦子里的宣和香局,便是近来新兴起的香坊栖风堂了,这香会由栖风堂主理,又请了许多其余商铺,意在合作共赢,矾楼上下彩灯结盏,白日里也点着灯火,四处来往宾客,语笑阑珊,好不热闹。

顾云篱四下扫了一圈,发现这香会来得人里,除了贵女,还有许多举子文生,时下流行男子簪花品香,并不以此为耻,这倒也情理之中,扫过一众人,这香会哪里是香会,明明就是个名利场,四处来的人各怀心思,贵女们捂着扇子看来看去,郎君又故作风骚吟诗作对,好不造作。

多少人来此是存了相看心思的,且不论说,这公主邀请这么多举子来,就是另有所图。

传闻今年秋闱,原本由官家主持总考,怎料突然重病,这事情便没有着落,且看如今局势,恐怕便要由代理监国的二皇子代替执行了。

要培养自己势力,发展新兴的官员,从新一代开始拔擢,就要从这批举子中下手了。

也难怪,近来对长公主不利的流言总是四起。

一楼中央直到三层直直打通,一座牡丹花台之上,十几个舞姬正随鼓乐起舞,这样的聚会,像林慕娴那般常年流连于贵女之间的市集雅会的,自然有大把密友闲聊,她今年还定下亲事,更成为了那小圈子里讨论的对象。

相比起来,鲜少参加聚会的林慕禾便显得笨拙多了,一路走来,不少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解她眼上的白纱,直至有人认出她的身份,才会有偶尔几句不明所以的嗟叹。

乔莞走在前面,引几人上楼:“殿下说晚些到,给你们准备了三楼的雅间,且待着。”

那雅间也别致,除了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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