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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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分割的血证。

命运总是这样阴差阳错,每一步都是精心计算好的,倘若当年将她带回西山,掌事之争激烈,不会牵连年幼的她?而那之后,是否还会与顾云篱相遇,如现在这样一步步走在一起?

这并不是最好的安排,多少有心无力、不可抗力才组成了如今的局面?埋怨同样在这场命运的玩笑中受伤的人并不可取,或许,一切的一切,都应当从那个始作俑者身上讨回。

顾云篱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听完,思忖了良久,方才恍然道*:“林宣礼大阿禾三岁,林慕娴大两岁……也便是说,邱前辈遇到林胥时,他便已有了家室。”

白以浓骤然抬头,看着她,瞳孔颤颤。邱以微绝不是会毁坏他人家庭的人,可又为何与林胥“相恋”,生下了林慕禾?

那个答案触手可及,顾云篱想,林胥城府极深,恐怕在第一次见到邱以微时,便已计算好了她可利用的价值,瞒下家室,步步引诱……

浑身一寒,林慕禾忽然冷笑了一声,把清霜吓了一跳。

她眼泪聚在眼眶边,眼中的恨经由泪水浸润,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邱以微消失、不再传信的那接近一年半的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个问题,林胥不可能回答自己,林慕禾手缓缓攥紧,忽然想起了祭祖那日,宋如楠对自己说得那句“你莫恨错了人才是”。

第174章 果断又精确地歪过头,点唇凑了上去

知晓当年旧情的,似乎只剩下这位从头至尾参与其中,却似乎有隐衷的主母身上。

顾云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上前握住她颤抖冰凉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你想知道一切,似乎只有她能告诉你了。”

话音未落,随枝从另一头跑来,手中还捏着一本红红的什么东西。

林慕禾眨眨眼,眼球有些神经质的涩痛。

烫金的朱红请帖上的“婚帖”二字闪闪发光,刺得人不自觉移开眼,随枝道:“右相府差人送来的帖子,七日后,林慕娴与纪显允大婚,请顾娘子去。”

“果然。”林慕禾接过那烫金请帖,指腹摩挲过那两个大字,“纪显允中第,二甲第四名,虽不是一甲,却也及第。”

是而,迎娶林慕娴的约定则要兑现了。

*

天色浓亮起来,观澜院中一片寂静,只有些许窸窣的洒扫声响起,自沈阔一事将顾云篱害得带伤在床的这几日,林慕禾便再未归过家。

喜月拿着一只小瓢从木桶里舀水浇花,时不时还往主屋里瞧一眼。那里空空荡荡,平日里总坐在窗边的娘子已经将近七日没有回来了,往日里算不上热闹,但颇有生气的院子也冷冷清清,洒扫的小厮们见院主人不在,也疏于精心照料,扫落叶也不上心,更有甚者,直接坐在檐下聊起天来。

院中的那两盆姚黄魏紫,是平素里随枝最用心打理的,喜月也喜欢这两盆花,因其名贵,即使林慕禾一行人不在,她也上心浇水修剪着枝叶。

忽然,原本叽叽喳喳正聊得火热,还一边磕着瓜子的两个小厮浑身一个激灵,赶忙从檐下坐起,将身上的瓜子壳拍了下去,慌张起身。

见状,喜月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水瓢,起身朝院门看去。

廊庑之下,苏嬷嬷臭着一张脸,掖着手走进来,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下面无所事事的两个小厮,立刻便沉着脸骂:“主人家不在便皮松了?一概是二娘子宽厚,让你们懒散惯了!都给我起来,今日偷闲的,全部扣半个月的银钱!”

她语罢,喜月一个激灵,连忙想解释自己干了活,但话还没组织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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