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生西南[年代]

27-30(20/21)

腼腆地笑了,“我还没往人身上钉过钉子呢,难得有机会,给我练练手嘛。”

邢五爷觉得有趣,他猜到了什么,想了想毕竟是老大的弟弟,黑老鸹的徒弟,便假装啥也不知道。

他挥挥手,回答到:“可以,给你练手。”

那青脸的前夫总算是放下心来,心想新手动手肯定更遭罪,他到时候再找人在下游跟着,要是木板漂上岸,就给翻个面直接淹下去。

是夜,月明星稀。

周立行当晚去了下游的码头,联系好船夫,又回住所,将第二日要用的铁钉,先烧红冷再用白酒消过毒。

第二人,大河边,分堂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开始行刑。

放河灯,是一个及其残忍的刑罚。

周立行作为刑纲,需要亲手把长铁钉,钉穿那两人的身体,钉到木板上,让人动弹不得。

他的手很稳,钉的是虽然穿过皮肉,但不伤血脉和骨骼的地方,那对男女的惨叫和哭泣萦绕在耳边,也未曾撼动他分毫。他把两人钉在了木板上,亲自放入了河水里。

在推离水面的时候,周立行轻声嘱咐了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河水滔滔,送走了一对苦命鸳鸯。

*

邢五爷带着手下在新津县没待几天,远在各地的分堂众多,他们还得继续往外走。

周立行那几天没有任何异动,平平稳稳都跟着邢五爷到处打棍子。

直到在离开的前一晚,周立行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孤身一人潜入那男人家中。

他手指沾上蜂蜜,塞给婴儿吸吮,便无声无息地偷走了婴儿。

然后,他在月色下,背着婴儿,疾行二十多公里。去下游的船工家中,把婴儿交给了亲生父母,并留下了了一些钱财。

“前几日迫于无奈,伤了你们,这是歉礼。”

周立行如是说道,“莫要推拒钱财,你们要走得远远的,换个地方,有钱才能落下脚跟,好好生活”。

那对男女抱着孩子下跪磕头,两夫妻哭得情真意切。

“恩公!我孟家柱和乔豆花两口子,一辈子记你的恩情,逢年过节都给你烧香磕头!”

“恩公,好人好报,你一定逢凶化吉、长命百岁,你积德行善,后人一定能受老天爷照管……”

周立行喜欢乔豆花的祝福,他伸手摸了摸那奶娃儿胖嘟嘟的脸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邢五爷知道周立行肯定是做了什么,但他不问,也不想知道。

只要周立行做得干净,不被人扒到短处,邢五爷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一行人,继续往川西方向走。

越往前走,越是发现,这各分堂各种纠纷竟是比总堂的还多。

这些分堂大部分是由一些嗨不下去的小堂口投奔而来,还有一些是黑老鸹的故旧老人交托的。

有的分堂固定人数不多,有比较完整的排位存在,总堂只需派人去的当分堂舵把子,也称分堂主,这一类堂口的纠纷主要是陈年旧怨。

有的分堂则是快散架了,只留了那么几个骨干勉力支撑,排位都凑不齐,这种总堂便只需要派一个管事去,大家别的别说了,先想办法发展自身吧。

这一类堂口,反倒是什么鸡毛蒜皮和流血冲突都有。

邢五爷总是一副懒散不想上工的样子,走到任何一个分堂都是以下几种流程:

犯小错的,有的“挂黑牌”——即把犯错人的姓名和犯的错误白纸黑字写了贴墙上;

有的“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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