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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因为没穿女装不习惯啊。”
墨玉没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煎药。
好在季鸢在家里不受宠,唯一还算忠心的绿意又睡得死,否则他们弄那么大动静早就被发现了。
见他不搭理自己明鸢也不放弃,依旧不屈不挠地招惹他。
大抵鸟就是这样,和其他人吵嘴的时候觉得累,不吵的时候又不习惯了。总得想点办法惹毛他。
她一会儿要求他给自己倒水,一会儿又让他把掉进缝里的玻璃弹珠捡起来,上面还不许有灰。
他都一一应下。
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汤婆子给她捂着,看样子还挺新的。
明鸢吃惊:“你吃错药了?”
这么听话,出去一趟该不会被哪个邪修夺舍了吧。
墨玉将煮好的红糖鸡蛋水塞给她,不咸不淡地一掀眼皮:“对。”
他觉得他就是被下药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因为那个郎中的几句话而心慌意乱成这个样子。
他甚至觉得明鸢说的有道理,他就该换上女装。这样他就能把自己当做二小姐季玉,而不是那只觊觎师姐的蛇。
他心如乱麻,就连汤药洒在手上了都不知道。
“唉,我来吧我来吧。”明鸢看着心疼,干脆从他手上抢过。拿碗时指尖不经意间与他触碰,他心中一麻,迅速抽回手。
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心间,上不去下不来,连呼吸都觉得燥热。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答案堵在胸口呼之欲出,他却不敢去揭晓。
“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好休息。”
“唉!”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就已消失在了房里,跑的那叫一个着急。
明鸢撇撇嘴,将碗里汤药一饮而尽。
“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逼他吃药……唔!好苦。”
***
自折花宴后,季家大小姐与扶钧的婚事也逐渐提上议程。
贵女们几家欢喜几家愁,愁的是这么俊俏的王爷以后就不能再随意肖想,欢喜的是这瘟神可算是被人弄走了。
三王爷扶钧俊是俊,但他命硬,之前的好几个未婚妻全都无一例外被他克死。就连皇上赐给他的几个美人,也没有谁能活过七日。
死因不明,下场不明,坊间都传闻他是不是拿那些美人当药引子使了,要不他这几年的身子怎么会好的那么快。
“这传闻怎么能随意信呢?他是身子不好无缘皇位,但人家好歹也是堂堂王爷啊,而且后宅里一个侍妾也没有,你看看,多难得。”
方氏一边和其他夫人拉家常一边绣花,话里话外全身对女儿婚事的赞许,还时不时转过来看他:“二娘,你说是不是。”
若不是墨玉昨天听她说了这番话,他说不定就信了。
他干笑两声随意糊弄过去,同时扯扯自己绷紧的衣襟。
这女装他是怎么穿怎么别扭,也不知季玉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胸口紧绷成这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尚且如此,那明鸢岂不是……
“二娘,你怎么了?怎的那么不小心,喝水都能被呛到。”
“我没事。”他不动声色地避开方氏的手,同时把脑子里浮现的脏东西驱散出去,“不必担心。”
方氏笑笑,偏头与嬷嬷吩咐两声,不一会儿,她们便拿来了一个锦盒。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盒子打开,这其中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