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与死对头绑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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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他翻翻白眼。

“……我的意思是,你为何不找我帮忙,找我岂不是更方便?”

她盯他片刻,冷笑道:“找你做什么,你不是最不屑和我合作吗?”

“但是师姐,我想帮你啊。”

他说这话时故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在脸颊上扫下阴影,双手不停搅着帕子,看起来就像是个楚楚动人的可怜小娘子。

明鸢见状不由得怔住。

该死!她怎么忘了,这家伙就是靠装可怜赖上他们凌华宗的。

“别,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就这样被你打动。”她用力转过头不再看他,同时疯狂念清心诀,“我记仇的很!”

她用力攥紧拳头想要让自己更坚定一点,没想到对方凤眸一眯,竟在桌子底下悄悄扯她的袖子。

是一点点地勾,是不轻不重地扯,明明只是在拉袖子,却让她硬生生读出了几分缠绵的味道。

“那你来帮帮我好不好。”

明鸢心中警铃大作。

她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只是个凡人,清心诀对她没有一点用处。

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笑:

“求求你了,好师姐。”

***

明鸢试图抵挡。

明鸢抵挡不住。

明鸢选择投降。

“你赢了你赢了你赢了!”她生无可恋地举起双手,“那你说说看,想让我做点什么?是抓鬼还是画阵。”

“这个嘛……”他眼睛微微一转,正要开口,突然听到隔壁雅座传来几个男子的交谈声。

他们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偷偷往墙根贴去。

今日是休沐日,季尚书不用上朝。他们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还以为他是书房里处理政务,没想到是和酒楼在同僚里喝酒。

杯盏碰撞的声音与他们稀碎的说话声一起透过窗上被戳出的小洞里传来。

“唉?说起来,咱们是不是快能喝到老季的喜酒了。”

“喜酒吗。”季尚书笑着抬起酒杯与对方轻轻一碰,“八字倒是相看过了,但还没纳彩从。估计还得找日子下聘。”

“急什么急什么,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们又大笑起来,将酒水撒得到处都是。墨玉转过头,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

“你这是什么眼神,定亲的是季鸢又不是我。我和扶钧根本就不认识。”

墨玉哼道:“他和段衡长得一模一样,你敢说你不心动?”

明鸢叉腰表示抗议:“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我若是喜欢谁,那定然是喜欢他本身,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能够认出他。”

“是么?”听她这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后墨玉不仅没有郑重起来,眼中的嘲弄意味反而变得更浓。

明鸢被他看得不自在,干脆继续趴在门边偷听他们说话。

季尚书明显也是喝高了,说话也逐渐放肆起来,完全不顾着人:

“等那赔钱货一出嫁!老子就往家里抬轿子!”他用力在桌上一拍,将酒碗里的佳酿撒得到处都是,“直娘贼的,要不是那贱妇死前用她娘家威胁我逼我立下契约,在季鸢出嫁前不许迎正妻,老子还用等到现在?!”

“就是,死都不得让人安息。”

“娶!为什么不娶,就得夜夜当着新郎官!”

笑声伴着粗话一字不落地传入明鸢耳中,她搭在门上的手一点点滑落,最后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们已经从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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