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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你跟那个陪酒女的女儿!”
“……”
司妙玲震惊地捂住嘴。
“订婚宴回来后我就起了疑,你不仅保她的名声,还暗中销毁存证。等我们这辈的人一走,她和她的子女就再无后顾之忧。”
“人心是肉做的,养女加害亲女,怎么能偏袒到这种程度?”
“一查才知道,呵,原来两个都是亲女儿,你当然偏袒更好用的那个。什么亏欠,什么愧疚,通通比不过你的钱权!”
“咳咳咳……当初我跟着你东躲西藏才破了羊水,不得不抛弃刚生下来的女儿”
“你却瞒着我,把你的种抱回来,让我当亲女儿养——你——你简直没有心”
“我真后悔嫁给你”
怪不得,怪不得……
母亲自卧床后一反常态,对她极为冷淡。
失去母亲的宠爱,她惶恐又失落,本以为是因为她做下的错事,却没想到,真相远比这更让她难以接受。
门内的父亲仍在辩解,“如果当初没有失去阿怜,我不会抱她回来。她的存在是个意外……”
司妙玲没有再听,手脚冰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呆愣着坐在床上,忽听见沉闷的烟花声,扭头向窗子外看去,远处五颜六色的烟花连成一片,绚丽极了。
烟花新旧交叠,持续了很久,看得她眼睛都有些发酸。
其实今晚的事也并非全是坏事。
自宋怜回来后,她最担心的血缘问题突然得到了解决,她本就是父亲的孩子。
她本就值得她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司氏还是与陆征的婚姻,本就有她的一份。
只要她继续拿出优秀的业绩,父亲仍会重用她。
而陆征,她不信他真的会抛下司家这么大的一个助力,一时糊涂罢了。
等知道那不知羞耻的贱人是谁,她见招拆招就好。
缤纷烟花归于寂灭,她的心急促跳动,似乎还记得那规律的轰隆声。
相隔二十多公里外的卧室内,一高一低的两人肌肤相贴,唇齿相依,早已将烟花忘到了九霄云外。
……
路上的积雪被扫到路边,来不及清理的那些经车轮来回碾压化成冰,格外湿滑。
黑色的劳斯莱斯稳稳驶入有些冷清的司家老宅。
毛绒绒的雪地靴从副驾探出来时,陆征已走到近前,垫住车门上方防她碰头。
在二楼俯视的司妙玲穿得贵气逼人,她冷面从窗户离开,出门后沿着阔气的旋转楼梯往下走。
“我们进去吧”,陆征勾起嘴角,捏了捏阿怜的手。
“嗯”,阿怜点点头。
等陆征身旁的面孔逐渐清晰,原本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司妙玲瞳孔猛缩,不复慵懒傲气的模样。
坐在主位的司霆和沙发另一侧的司煜辰也凝滞了。
看两人亲密携手而来,陆征还没开口,司霆就已经猜到来意。
他等着陆征开口,却听司妙玲声音尖厉,“妹妹抢姐姐的男人,你把我们司家的脸往哪放?”
阿怜脸色发白地后退半步。
“我早跟你说了与她无关,”陆征握紧她的手安抚,“是我爱她,所以想娶她。”
他看向主位的司霆,正色道,“司伯父,婚约的事我已提前告知祖父和陆家其他长辈。今天来司家,既是登门道歉,也是求您同意此事,更换履行婚约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