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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色的寝衣十分轻薄,被打湿后黏在皮肤上几近透明。
她披着湿发,毫不设防,只问他,“嗯?想干什么?”
“我想……”
他后背一颤,脸颊发烫,硬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只左腿顺从内心所想,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
僵硬之际,她忽然牵住他的手将他往里拉,“你想与我共浴?”
脑中似有雷霆万钧,轰隆作响,谢琅被炸得头晕眼花,一时没有回复。
只听她接着叹气道,“又没说不让你进来,你慌什么?”
共浴?进去?
表姐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直到被她带到池边停下才缓过神来。
她背对着他褪下半湿的寝衣,露出一抹雪腻的香肩,忽顿住回首来看他,不多时又将头扭回去,羞道,“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还要我帮你脱吗?”
他的呼吸已经灼热到不能再灼热了,只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沙哑道,“我自己脱”
不出预料地擦枪走火,谁先开始的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时刻,反倒是谢琅守住底线,顾虑再三。
“表姐,我们还未拜堂呢”
“早晚都会拜的”
“你头发湿着,我怕你出汗……生病”
“我身子没那么弱,不碍事”
见他还要找借口,阿怜直接挟住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了句从前在话本中看到的词。
谢琅心尖一颤,眸色转而变得深沉晦暗,“那就依表姐心意”
他抱着她去了温暖如春的主卧。
因互相渴望,几乎不费什么额外功夫便做好了行进的准备。
他时刻瞧着她的脸上的反应,只要她稍稍皱眉便磨蹭不前,等她放话才又继续动作,待肌肤相抵时,她眼角涌出泪水已经洇湿了小块床褥。
他耐心等待,俯身去亲,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她的唇,虔诚爱惜,心疼慰藉,不曾放过一处。
他们唇齿相依,从生疏紧张逐渐过渡到意乱情迷。
途中她微微挣脱手臂拍打他的肩膀,他一个没收住,差点将她撞飞了出去,忙伸手去护她的头,惹她闷哼一声。
“没事吧”,他紧张问道,“撞到头了?”
“现在还没事,没撞到头,”阿怜飞快答完,红着耳朵将脸埋进被褥,“你方才那样我受不了,还是缓着点来吧”
谢琅喉结滚动,撩开她的湿发哑声回道,“嗯,都听表姐的”
漫漫长夜,鸳鸯戏水。
第二日阿怜在煮水咕噜声中醒来,她平躺着,尝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起身,最后是侧身扶着墙起的。
后腰酸胀,小腹沉坠,那种深入骨髓的欢愉和触感存在脑中,还未尽消,她默默
调整坐姿,身后忽传来一声欢快的‘表姐’,她浑身一颤,回眸看去,只见谢琅精神奕奕,端着一碗熬成红色的透明汤药,提起搪瓷勺子似乎想要喂她,“一早去外边抓的,给表姐补身子。”
一身莽力不带歇息,真是怕了他了。
第145章 国公府表姐(十九)“嗯,回去继续教……
他们在橘亭安稳地过完了春岁。
也不知谢琅是如何交代的,英国公府居然没有派人来找,倒是远在柳州姜府的爹娘听说她有了‘相公’,来信一封叫她开春后将这‘赘婿’带回去给他们瞧瞧。
春日,他们的马车到达柳州姜府时,英国公府不远千里送来的聘书和装了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