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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有点羡慕了。”在琴酒的冷眼中,她幽幽地道,“我早该明白的,红宝石那样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竟然对你「一见钟情」……本身就是异常。”
琴酒彻底失去了耐心,枪托擦着女人的脸砸在单面玻璃上,声音震响,裂纹自中央漫开,像是蜘蛛的网。
观察窗里的审讯对象仍瘫软着,外部弥漫着硝烟味的冲突惊动不了他。
“无聊的话题。”银发绿眸的青年冷笑起来,在做出将近殴打的暴力行动的此刻*,神情与语调却平静下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贝尔摩德,你是作为前监护人来指责我吗?别惹我发笑啊。”
金属掀起的风吹过眼前,凉意似乎在虹膜上停留。贝尔摩德从善如流地将话题拉到正轨上:“我想博士也是这么认为的。红宝石非常适合作为诱饵,就像在纽约那样,不是么?”
“再蠢笨的老鼠在失败数次后都会学到教训。”琴酒收回枪,对她的提议给出了合情合理的嘲讽,“但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好计划。”
贝尔摩德微笑:“失败数次也仍要行动,证明红宝石并非如12号与温特以为的那样失去了价值。我想你明白这件事。”
琴酒没有说话。在瞥过观察室里的12号与温特后,他转身向走廊出口走去。
*
四月十五日。上午九时,风和日丽中,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再度听见了画外音。
[警官今日在与他的幼驯染休假,而他们并未想到,在不久后将会有事件将他们卷入,占据他们难得的闲暇时间——]
机械音以平直的语调念着本该昂扬顿挫的语句,令人头皮发麻的被俯视感油然而生。
正在湖边看人钓鱼的松田阵平捏差点捏坏手里的墨镜。
他扭头和旁边坐着的幼驯染对视,从彼此的眼中看出这并非惦记太深的幻听。
萩原研二松开左手,将差点挤爆的饮料杯递给好友,语气飘忽道:“小阵平,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松田阵平重重地喷气,带着被操控、被指使的不满,用吸食脑浆般的凶猛气势将饮料在几口见喝完。
不怪他这样。在半个月前的奇异事件结束的当天,他们本想去调查同一时间发生的车祸和枪击案,但没有收获。
准确地说,他们没办法做到调查。
一旦有这个念头和行动,包括想委托于其他同事,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意外打断他们的话和意图。
在萩原研二试着向他人以开玩笑的形式讲出奇异事件时,对方像是没有听到、又给出错误的回答时,他们便意识到奇异事件有禁止泄露的规则。
哼,自身那样直白地随意念出他人的想法,却不允许被卷入其中的参与者披露其存在,有够傲慢的。
萩原研二安抚地朝幼驯染笑了笑,开始检查两人身上有什么能用到的东西。
既然是占据闲暇时间,更可能是不牵扯到警视厅的事件。
事实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
三公里外。一辆毫无特点、完美融入车流中的灰色小汽车中,驾驶座上的金发男人戴着口罩,从缝隙处能看见他嘴边两侧延伸出的、灼伤一般的疤痕。
“我已经接近目标。”他嘶哑地道,似乎连嗓子也被烧过,绿色瞳孔泛着惨绿青苔般的阴冷感,“你确定这次能成功吗,老头子。”
“我相信你的能力,5号。”与他通讯的耳麦里,沙哑的、风箱拉合般的苍老声音回答道,“红宝石显然如过去一样心软、而她也不可能完全漠视所有的真相。”
年老的博士发出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