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0(18/27)
老夫人连忙接住她的话:“确实是这样。”
舒窈看着两人一唱一和,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紧接着老夫人继续对舒窈说:“舒丫头,你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府里的财产,你怕它落入大勇手中,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钱来谋我老婆子的命啊。”
舒窈冷笑一声:“她们二人都是老夫人你的人,她们的话如何能服众?”
老夫人:“正因为她们二人服侍我许久,人品心性如何我都了解,这毒不可能是她们二人所下。”
舒窈往后一靠,双手交叉叠在胸前,临危不乱:“我有一法能找出真凶,不知老夫人可否愿意一试?”
老夫人沉默,不知道舒窈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如果她不同意的话,就更显得这件事情有猫腻了,于是说:“什么法子?”
舒窈翘着腿,脚尖轻点地面:“今日我去小厨房的时候有风吹过,而煮茶的炉具在小厨房外的棚子里。”她停顿了一下。
老夫人有些着急:“这些有什么稀奇的?”
舒窈淡淡一笑:“这些确实没什么稀奇的,但是今天有风啊,下药之人在下药的时候一定会有一些粉末浮在衣服上,请郎中来一闻便知。”
此话一出,众人豁然开朗,确实是这么个理。
王嬷嬷脸色煞白,求救似的望向老夫人。
老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是满眼精光:“此法不妥,你们三人都是女儿身,怎能让一个大男子闻来闻去?”
舒窈依旧不慌:“或许那人指甲缝里还残留了些药粉,把手指浸在水里,拿出银针一试就知。”
老夫人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拐杖:“一派胡言,今日人证物证俱在,你莫再狡辩。”
舒窈直视她:“是我胡说还是我说到了老夫人你的心坎上,你知道是何人所为,但却要偏袒那人,把我推出来做顶罪羊,亦或是你本来就想陷害于我。”她话说得很大声,大厅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夫人气得又戳了几下地面:“胡闹,胡闹,来人,把她给我送到官府去。”
立马来了两个家丁左右押着她,舒窈动弹不得,她仰着头:“老夫人,我在帮你找出真凶,你怎么反而把我抓起来了?是心虚吗?”
老夫人让那两个家丁赶快把舒窈拖走。
这小丫头真是厉害,得快点解决了,到时候进了官府的大狱,她再给官老爷送点银子,这丫头就别想再出来了。
舒窈被拖着往外走,她拼命挣扎,可是这点力气在两个成年男子的压制下没有丝毫作用。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她说句话,这是季府的家事,他们不好插手,只是可怜舒窈这丫头,年纪轻轻就要进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大狱了。
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了一丝怜悯。
舒窈慌乱之中抱住一旁的柱子不撒手,两个家丁一用力,将她背上的衣服扯下来一块,一片光洁的后背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一些妇人忙捂住自己小孩的眼睛。
舒窈全力挣扎,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传入了众人耳朵:“听闻今日季府老夫人大寿,本世子特来拜访,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寻声望去,一个个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竟然是长襄王世子。
一道紫色身影从众人面前闪过,沈镜桉将身上的紫色斗篷解下来披在舒窈身上,温柔的说:“小窈儿莫怕,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