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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从医馆出来后,舒窈直接去了裁缝铺,今日裁缝铺的人并不多,裁缝看到季时净时眼睛一亮,出于职业本性将那件月白色的衣裳拿出来在他身上比划,忍不住啧啧称奇。
面前这位公子虽然瘦了些,但长得一表人才,天生的衣服架子,就算现在身上穿着粗布麻衣,那也是好看的紧,何况是自己手里面的这件月牙长衫。
裁缝太过热情,季时净忍不住后退一步。
舒窈接过两件衣服,左看右看,觉得甚是满意,这家店的手艺真不赖,里面夹的棉花也够厚实,拿在手里暖和和的。
她把剩下的银子结清:“如果好穿我下次再来。”
裁缝笑着说:“我们家的衣服不仅款式好质量那也是上乘的,保准穿了第一次还想再穿第二次,欢迎二位下次再来。”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寒风也越来越萧瑟,季时净忍不住低咳几声,舒窈把新衣服给他披上:“不要着凉了。”
……
回来后,她忙着煎药,而季时净则提了热水去到水房,不管天气多冷,他每日必要清身。
水房里,他扯下纱布,手臂上的伤口没有再流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血痕,细看之下,血痕之下还有一道陈年旧疤。
恍惚间,又记起儿时,下人们污蔑他偷吃,把一块烧的滚烫的铁片烙在他手上,皮肉滋滋作响,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肉味。
小小的他根本反抗不得,只能任人奚落。
那块被铁片烙伤的痕迹一直附在他手臂上,如一条毒蛇,令他心生厌恶。
季时净收回目光,把右手放进热水里,不一会儿,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丝丝缕缕,延绵不绝。
等舒窈把药煎好后,季时净才从水房出来,他换上了新衣服。
舒窈看着他,赞许的点点头,自己的眼光真不错,他本就生的白,月白色的衣服给他整个人更添了几分气质,微湿的头发披在脑后,俨然一位刚出浴的“美人”。
季时净过来盛药,一口下去,极苦,顿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
晚上,舒窈把药熏加热后拿去给他,老郎中说药熏必须在背上滚上几滚,她怕季时净不方便,于是问:“要我帮忙吗?”
季时净握着药熏的手紧了紧,修长苍白的手指泛着浅浅的淡粉色:“不用。”
舒窈:“那我出去了,敷完药熏之后早点休息。”
就在她要出门时,季时净抬头,眸子黑沉:“你和那世子是什么关系?”
“朋友。”她脱口而出。
季时净轻笑,捻着手里的药熏,眼底情绪流转,慢慢吐出:“帮我。”
舒窈:“啊?”
他不厌其烦:“帮我上药。”
屋里烛光绰绰,舒窈慢慢褪去他的衣衫,她动作极慢,耳根子燥红。
第四十章 嫂嫂
◎嫂嫂的脸为何这样红◎
系统在一边偷笑:[主人,你脸好红。]
舒窈羞涩,虽说她和不少男演员都有过亲密戏,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费了一番功夫才把他衣服脱下,本以为他的后背会如他的脸一样白皙,却不想上面伤痕累累,伤口层层相叠,新伤加旧伤,让人触目惊心。
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细细触摸那些伤疤,指尖冰凉,季时净一阵战栗,酥凉的感觉爬遍全身,他回头看她,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