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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活,要么死。”
这道声音像一条索命的咒,在整个云里雾里的对话中骤然出现,迟柏意恍然明白,悚然而惊,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里的橘子皮碾碎了。
橙黄的汁液就沾在指尖,黏糊糊的很难受。
陈运转头看看她,从兜里摸出来一块儿手帕,放在了她的手心:
“擦擦吧。”
迟柏意就怎么看那手帕怎么眼熟……
“现在可以问了吗?”陈运重新看向对面的人:
“你的暗示对我没有用,我不信催眠这种东西。”
周清砚立马从余光中瞥见迟柏意站起来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不也一直在暗示我吗?”
好,现在迟柏意又坐了回去,还冲她抬抬下巴。
嘁……
周清砚正色道:
“好了,我明白了,你的病跟你的身体条件和你的童年你的天赋都没有任何关系。当然有关系我也没有办法——这句是你迟大夫说的。
现在说说吧,你的情况,尽量具体一点。”
陈运了解这个流程,也已经习惯了:
“失眠。”
“到哪种程度,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用过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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