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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砚在心里道:来了——就是这个糟心的带着怜悯和淡淡恶意的语气!就是这个让人就算接受了她的帮助也很想给她捶地上捻两下的感觉!
她怎么还活着呢她?
她凭什么好像大概还拥有了个挺不错的小对象?!
自十年前,高中毕业前夕为填报志愿打架之后,这两位本级的万年第一和万年老二再次面对面对峙在了楼梯间。
声控灯灭了,迟柏意轻咳一声。
声控灯又灭了,周清砚拍了拍巴掌。
明灭之间安全出口的绿牌照得她俩的脸一模一样发着绿光。
周清砚先收回眼神,道:
“你和陈运,到哪一步了?”
这话题转变的是否有些过于突然了呢?
迟柏意挠了一下脸,又摸摸自己锁骨,说:
“牵……牵手?”
周清砚好像被打了一个闷棍:
“牵手?!”
“还有、抱抱……”
还“抱抱”~
还“抱抱”!
“你是这样告诉我‘这个不用你治’的?”
迟柏意斩钉截铁地道:
“对。”
周清砚定定地望了她一会儿,点头:
“行吧。不过我得提醒你,她现在对你的依赖很不一般,甚至已经有点成为习惯了。”
那当然。
“所以,今天在没有你的情况下她能自己来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穷花不算。”
迟柏意“嗯嗯”地表示明白。
“恰好这个病最关键的点就在于稳定和节制——节制已经不用说了,那就是稳定。”
迟柏意看向她。
她也正巧看过来:
“至于其余方面不用你我操心,不停药持续治疗心理疏导,她自己全都可以完成。别看我,你也知道她确实做得到。
我要说的就是一点——稳定。”
“规律的生活,均衡的饮食,稳定的环境、稳定的人际关系,最好还有……”
“一个信任的伴侣。”迟柏意说,“我会的。”
“所以如果感情到位,还是尽快进一步发展比较好。”
“可我还没表白……”
周清砚眼神复杂:
“感情上的东西是你的事情,不过我看你的精神洁癖也得治治。怎么了,不表白就不算在一起?”
“得表白。”迟柏意古板地重复,“得表白。”
“你老婆现在需要的……”
“叫她陈运。”
“陈运现在需要的那就不是……”
“表白了才能进一步发展。”迟柏意边说边为自己鼓劲儿似的点头,“她需要,我知道,我知道她需要。但不行。”
在周大夫看神经病的眼神中,她低下头,有点局促,也很难得的缩了缩肩膀,无奈而沉闷地道:
“是,你可以说我精神洁癖,反正你上回不也这么说么?但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毫无负担的去恋爱和做……爱吧。”
“我只是以为这是一种责任……”
“毕竟我对于陈运来说已经不是可以随便用来解决需要的人了,陈运对于我来说也是……也是一样。”
“我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她会难过的。
她会期待,会接受,因为那是我。
可让她之所以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