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霍总被气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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颌:“该起了。”睡懒觉错过饭点可不行, 医生不允许。

陆溢阳挣扎好久才从困倦中睁眼。

“萌萌宝。”男人非用又软又欲的声音蛊惑他。

陆溢阳眼珠一轮又闭上:“…不想动。”

昨晚消耗太过, 浑身散架。谁说不让他累着的?谁?

“不用动, 抱你去洗漱。”

下地那刻没忍住,捂腰轻呼。为这一声,从床到洗手间几步路还是霍承光抱他去。

站在镜前刷牙, 脚跟没法着地, 站实了下半身疼,霍承光就在身后搂着给予支撑。

这情景似曾相识。陆溢阳回想,好像以前某人喝醉,他也这样在背后当个人形支架。

镜子映照身后, 霍承光视线落在他后脖颈上,手指眷恋轻抚。陆溢阳猜那边红印应该比前片多。霍承光喜欢后面。

洗完脸回身:“承哥, 一大早别那么腻歪。”

霍承光埋他肩窝, 给了一个深深的拥抱, 半晌没动, 声音有些发沉:“不会让你得不到回应, 再不会了。”

这话从何说起, 陆溢阳没接上趟。昨晚兵荒马乱, 身体情绪都在颠簸。这会儿静静抱着, 很多东西沉淀下来, 他真地可以确认他们之间的墙拆除了,心打通了——这种后知后觉的熨帖让人快慰,心头也不乏轻微伤感。

手贴上霍承光后背,在抚摸中感受彼此,如今他们当然可以毫无阻碍温存腻歪。

不能说霍承光昨晚有多醉,但肯定没有现在清醒,这点陆溢阳辨别得出,在颈间呢喃道:“昨天你喝酒了。”

霍承光知道他为何提酒,大方承认:“喝了。”

“还不少。”

“又没醉。”

“说了什么,记得吗?”

“我酒量很好,不会醉。”

没有一个决定是酒精下的一时冲动,都源自内心最深沉的爱恨。酒精?那玩意儿至多让他在裂缝里肆意。

陆溢阳退开些,凝视他,像一种评估。

“我也不活了”这种很不“霍承光”的话,昨晚他为何脱口?话里又有几分真,陆溢阳太介意了,不过他没选择在这个独一无二的美好早上翻盘,只是歪了下头,问:“不会醉?”

那六年前自己在卧室偷亲那晚,又是什么情况?

“也…醉过,那时酒量还没那么好。”水乳交融过,即便一宿,心有灵犀的程度都更上层楼,霍承光根本不怕问揪,以此地无银的方式隐晦承认。

陆溢阳拿他没办法,推了一下他胸口。没使力,就撒气似地轻轻一推。

吃完早饭照例要回书房办公,今天霍承光却不肯,一直黏着人。

陆溢阳被他盯得没辙:“我真坐不住,你要实在没事做,跟我回床上躺会儿?”

于是工作日早上九点光景,两人又摸鱼似地躺回床上,都心安理得得很。

早饭没消化,说躺也躺不下,就靠着床头圈着人。

窗外云朵如絮软的丝绒,铺陈整片天空。房里静悄悄,洋溢着活力花香。这氛围不说话都行,两个人待在一起也是舒服、安心。

霍承光把玩怀里人的指头,一根根拔,一根根弯,又把食指、无名指、小指按下去,非要竖起一根中指。

久久凝视窗外,陆溢阳真想打开窗户放一朵云彩进屋,此时被迫竖个中指,转头看一眼笑出声:“你的愿望,我满足你。”

霍承光把中指也按下,摆弄他大拇指和食指比个心,最后拉近,贴唇上亲了一口。

得来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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