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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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微?”

“对,低微。你大可以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吗?”耿竞青的声音有点压抑,“那你不是又要跟我分手吗?”

那天的场景再度浮现,梁又夏感到疑惑,不是你要跟我分手吗?

可另一面,她从搬家到身处异国、以年为单位的拍摄,那一万公里对耿竞青而言又意味着什么,抛弃?委婉的分手?她把选择权给了他,但其实自己一直站在高地上?

梁又夏在刹那间恍然,行李箱跌跌撞撞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梁又夏,我很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耿竞青的声音很低,又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他说:“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当时有想过回来你知道么?就在要出发那天,我后悔了。”

“……什么?”

“我在机场等你,但是你很久都没有来,就要安检的时候我意识到——”

如果她真的上了飞机,那么或许,他们会分手。这个简单又粗暴的逻辑,与其说是一道想法,更像是某种直觉,就像雪崩一样让梁又夏晃荡。

“我、我给导演打了电话,说我不去了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决定不去了。”

耿竞青的呼吸开始急促:“然后你给我打了电话?”

那句分手之后,耿竞青关闭了手机,而梁又夏被《梦里的遐地》的导演恳切挽回。

人来人往的机场,空白干脆的忙音,王丽娜和不明所以的鲍远理智的说服,她在最后一刻坐上飞机。

比起说来到法国,更像是逃过去的,此后是是非非都跟她无关。

梁又夏的眼眶开始发烫,那股无力和委屈好像憋了很久很久:“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

耿竞青在脑中搜刮,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只好咽下所有声音。

“梁又夏。”约莫一两分钟,他哑声道,“开门。”

梁又夏下床,眼角鼻尖又是一酸。再走出房间时,帽子竟然就在玄关处扒门,好像是知道有人来了,她匆匆几步拽开门。

“……你一直在下面?”

话音一落,耿竞青就猛地扣住她的手,俯身吻她,交缠间她感觉他的脸亦有一丝湿意,像是被晚风吹过,太凉太轻了。

门被慌乱关紧,帽子惊叫一声,窜到远处。梁又夏光着脚走出来,被吻得情迷悸动,不知何时她被他抱了起来,小腿在半空悬荡。

她抓住理智:“你怪我对吗?”

“曾经是,”耿竞青咬着她的嘴唇,“你也怪过我不是么?”

他抱着她往房间里走,还没走到又被梁又夏喊停:“那现在呢?”

“我爱你。”他说。

梁又夏怔忪着屏住呼吸。

一股酸麻自心脏处蔓延。在这个没有开灯的夜晚,他的瞳孔像被擦净一样亮。

终于点亮了,这真是很不容易。顿了顿,耿竞青又颠三倒四地冒出一句,你能把我所有东西都拿走吗?

我要一个就够了,梁又夏在他耳边说。

两人终于倒在床上,她飞快地剥光彼此的衣服,双胸在空气中瑟缩着立起,梁又夏快乐、迫不及待、不需要温柔。

耿竞青的皮肤像被烧红的铁,印下滚烫的烙痕。

那是她熟悉的感觉,但太久了,会有点痛——梁又夏完全忽略,坐在他腰上夹紧耸动。大概是因为太激动,两人都没坚持太久,很快抱在一起喘气,梁又夏心想不至于吧,有点好笑地说:“我们是不是也年纪大了?”

“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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