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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是那个糊涂蛋,等见到他后一定先砍他两刀!
然面上仍需安慰他道,“陛下言重,您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倘若当时不趁机回来,如今只怕还不知如何。”
当然,她也明白,哥哥生性宽厚,却不够果敢,又太过信任嫂子极其娘家谢氏,致使国家朝政都被谢氏把持。
若萧元彻当时不逃走,以谢家人的作风,一定会握住他这个质子,加倍向北周施压,一旦北周先帝承受不住,决定放弃他,那他在建业也没有生机了。
所以对他而言,当时逃回来乃是最正确的决定。
只是别再想着求那位姑娘原谅罢了。
……
哪知正想着,却见萧元彻又问她,“阿真,你觉得她会原谅朕吗?朕要如何做,才能叫她消气?”
明熙,“???”
居然还来问她?!!
若她是那姑娘,就算这人在门口跪上三天三夜也不绝不原谅!
但嘴上却依然得安慰对方,“有道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陛下只要诚心道歉,补偿自己所欠下的东西,应该会有好结果的。”
语雀却又忍不住在心里嫌弃——这狗男人,既然心心念念想着建业的旧爱,又对她如此亲近做什么?
还给她剥杏子,卷春饼?
还说她在他心间无人能及?
真真恶心!
就这般嫌弃着,眼看手上的膏药也已经涂完了,她便收回手来,声音里明显带了凉意。
萧元彻察言观色,亦明白她心间生了气,但方才亦是逃避不得的事,早晚要叫她知道。
此时只能尽力哄道,“朕觉得这药膏涂在身上清清凉凉,还算舒服,你要不也姑且试一试?”
哪晓得那姑娘木着脸道,“不必了,奴婢还是等伤口长长再说吧。”
萧元彻,“……”
还想再说些什么,哪晓得门外忽又传来高寿的声音,“启禀陛下,刑部尚书与都御史求见。”
话音才落,却见那姑娘立时又道,“陛下不必担心奴婢,先回去料理大事吧。”
脸色已经可用“寒冰”来形容。
萧元彻,“……”
只好应了声好,起身出了房中。
余下明熙自己收拾了碗碟,而后躺在床上凝眉思索——
给萧元彻令牌的,究竟是谁?
想她共有两位叔父,一位姑母,其下又共有四位堂姐妹,两位表姐妹。
最大的那位表姐与哥哥同岁,早早就嫁去了江州,应该从未与萧元彻碰过面。
大堂姐人在淮南,应该也不可能。
二堂姐虽嫁到了建业,但四年前正值初嫁,新婚燕尔之际,应该不会去招惹萧元彻吧……
余下一位堂妹比她还小两岁,四年前都尚未及笄,必定也不会给萧元彻腰牌。
倒是二表姐宜安县主,乃是建业出了名的风流寡妇,喜欢拈花惹草,难不成……是她给萧元彻腰牌的?
……可她记得二表姐三天两头换男伴,前前后后至少有过数十位男子,怎么会独独送了腰牌给萧元彻?
且那时她也从未听说二表姐与萧元彻有过什么瓜葛,倒是曾看上她身边的二郎,曾几次问她要过人……
那倒底是谁呢?
想了许久都未想出答案,眼看夜深人静,明熙干脆睡了过去。
哪晓得又陷入了梦中——
又回到了多年前的建业,她在哥哥的东宫,正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