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6/35)
明熙咽下唏嘘,只冷声道,“你也知与我相识一场,却又为何要与那萧元任联手,要置我于死地?”
却见顾秋长道,“草民也是被逼无奈,当初举家南下益都后,朝中整日争论不休,谢氏不思教训,依然把持朝政,稍有不同意见者,皆被其清算。草民又无施展之地,只好一路北上打算试试运气,没想到在临江遇见惠王后,却被其诓骗到了上京。他原是答应要举荐草民在上京谋求官职,却没想到是要来害公主您……”
这些借口,明熙其实已经料到,此时只哼笑一声道,“若非你主动向其呈上我的画像,又岂会落入其陷阱之中?”
语罢也不愿再与其多说,只道,“饶不饶你自有陛下说了算,如今我要问你一件事,四年前招待西平国王子的那场宫宴,究竟是谁在我酒中下的情丝绕?”
却见顾秋长忙道,“公主明鉴,下药的并不是草民,草民纵有心,也并无能力在宫宴上下药,是谢太后,是谢太后下的!谢太后说,那晚只要草民抓住机会,驸马之位就是草民的。可,可没想到您先离开了殿中……”
明熙脑中轰然一声。
竟然是嫂子。
她着实没想到,在那场宫宴上给自己下顶级情药的,竟然是那个待她如亲妹妹一般,哥哥最爱的嫂子谢燕蘅。
那时西平国王子李卓贤带着使团亲自到建业向她求婚,那场宫宴就是哥哥为招待其一行人而办。
当时南齐国力已在衰退,满朝大臣都赞同两国联姻,要将她嫁去遥远的西平。
她心间烦闷,便在那场宫宴上多饮了几杯酒,却不料中了那顶级的情药,发现不对后,她立时叫扮做护卫的萧元彻将她带走。
后来便是别院中那缠绵的一晚……
当时她认定是朝中大臣为了促成她与西平国的联姻,而下的药,甚至一度怀疑哥哥是否知情而默许,也因而心间种下了芥蒂,自入深山之后,甚少回建业探望哥哥。
却没料到,竟然是谢燕蘅!
那个每每在父皇责备她之时,替她求情的嫂子;在朝中大臣参奏她荒唐之时,替她拦下的嫂子。
……
明熙不知是如何出的地牢。
试想,谢燕蘅既然能为了自家的势力给她下药,想叫她委身与顾秋长,那可有做过其他恶事?
凌云的失踪。
甚至哥哥的死。
还有哥哥下葬前夜的刺客。
是不是都与那女人有关?
……
地牢的台阶阴暗又陡,怕她跌倒,这一路萧元彻都紧紧牵着她。
等到终于来到地面,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却忍不住发冷起来。
萧元彻察觉她的不对,急忙道,“阿真,你可还好?怎么手有些发烫?”
说着又抬起手,想要触摸她的额头。
明熙摇了摇头,想说话,然而未等张口,却忽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寿安宫。
从寿宴回来后,太后的心间就如同堵了一团巨大的棉花,直叫人坐也不是,立也不是,着实憋闷得难受。
眼看傍晚之际,终于见王嬷嬷从外头回来,太后立时问道,“可打听清楚了?温家是出了什么事?”
却见王嬷嬷道,“娘娘别急,奴婢已经问清楚了,原来是那永安公府的二房夫人嫉妒舒月姑娘得太后您的看重,妄图叫自己的女儿代替舒月姑娘嫁入宫中。便趁着前阵子回娘家省亲之际,叫人做了一根有毒的簪子,回来后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