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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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唰地往脸上涌,宋矜郁一哽, 抬脚踹他:“你管我, 我就是不喜欢吃!谁让你去买的?”

“知道了知道了,小心踢到伤口。”程凛洲把人重新捞起来,转身带下楼,嘀嘀咕咕,“脾气越来越大了。”

“去画室。”宋矜郁没好气地回搂他的脖子。

画室外的大阳台和后花园连通,宋矜郁指挥程凛洲把他在秋千椅上放下,又把画架搬了过来。

他对着昨晚那副画作发起了呆, 程凛洲也站在他身后歪头看了一会儿,估摸着是看不太懂——伸手勾了勾他被风吹乱的鬓发。

“虽然应该不是,但如果你讨厌那碗粥和我有关……”

宋矜郁一愣,转头,那修长瘦削的手指擦过他的脸颊,按在唇边的位置。年轻的男人嗓音低沉,注视着他的眸光深邃而明亮。

“——没有必要。车祸是卡车司机的过失,我擦肩而过撞在树上,还只伤到了头,说不定就是那碗粥带来的好运。”

“……”宋矜郁眼睫轻颤,唇瓣缓慢地动了动。

“笑起来真好看。”程凛洲低垂着眼,指腹微微施力,在前妻柔软的皮肤上生造出一个小梨涡。

“我就喜欢这个漂亮姐姐。”他自言自语道。

……

程凛洲出门上班了,宋矜郁坐在吊篮形的秋千里晃悠,头顶竹片敲响,目之所及是美如仙境的花园。

四月,大部分的花都开了,绿树枝叶繁茂,和各种颜色的花朵交织在一起,微风拂过,泛起明媚热烈的涟漪。草木香气丝丝缕缕送到了他面前,只是坐在这就能感受到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程凛洲当初为了他精心布置了这里,让他每次来画室都能看到,就是想尽力用每一处细节感染他,往他“好好活下去”的天平端多增添些砝码。

Free也是他拎回来的。那家伙根本不喜欢狗,某天下班回来却提溜着一个眼睛都看不见的毛绒团子扔给他,说是路边捡的,他不想养就扔垃圾桶丢掉。

“我养。”宋矜郁盘腿坐在草地上,手上还沾着泥巴,用掌根把乱扑腾的小家伙抱进怀里,很轻很迟缓地用脸颊蹭它,然后被舔得满脸都是口水:

“干嘛不养啊。”他说,“我们都结婚了,有个孩子也应该的吧。”

程凛洲笑了,蹲下揉了把小狗脑袋,语调戏谑起来,“那就算是你给我生的。”

……

他做得非常成功。

如果是曾经的宋矜郁,在得知程凛洲车祸的一瞬间恐怕就会彻底被自责和恐惧淹没,可能连等到医生告知对方没有大碍的勇气都没有。

但那天他迅速冷静地赶去了现场,回收程凛洲所有私重要物品,对外严密封锁消息,只通知了几个至亲的程家人和他的贴身助理,然后独自在医院里等待结果。

他没有自怨自责,默默着祈祷一切都会顺利。

不顺利……

他就先回去喂狗,回去种花,帮他处理程氏的事……但这根本不可能呢!

程凛洲开车技术那么强悍,连F国无比陡峭的山路上都能擦着那辆法拉利极限过弯,把和他搭讪的家伙挤扁在山壁——怎么可能应付不了一辆突如其来的大车?他要相信他才对。

点在地上的鲨鱼拖鞋顿住。

宋矜郁眸光凝滞,从秋千躺椅上逐渐坐正了身体。

他竟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

那段回家的路程凛洲开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来去自如。就算晚上视线不好,就算大车突然失控,他出现那么严重事故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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