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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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在非洲大草原上看到的落日。

那是他和程凛洲第一次一起出远门。在此之前都是他一个人背着包和画材想走就走,路上遇上什么人什么事都看运气。

程凛洲比他有规划得多,少爷不差钱, 还很懂他喜欢什么。租了一辆超酷的吉普车在草原上追着象群狮群和犀牛跑,追到了就停下来给他画画,然后在天黑前找到一个视野绝佳的位置, 躺在车前盖上等待太阳回归远方地平线。

他俩都没注意到旁边猴面包树下蹲着一只半大的未成年猎豹。程凛洲正抱着他耍赖要亲,宋矜郁的手指忽然就被热乎乎带着毛刺的东西给舔了。

再然后那小豹子就不见外地跳上了车前盖, 扑过来舔他的脸。

他觉得很好玩, 程凛洲在旁边黑着脸虎视眈眈,又是怕豹子突然发疯咬他一口,又醋那小家伙赖在他怀里撒娇。

好在小豹子只是表达一下亲昵,没多会儿就被妈妈的叫声喊走了。

宋矜郁也是在对方的陪伴下画出了那副拍卖价最高的作品角马过河。

按照计划赶去马拉河边的路上,遇到游猎司机告诉他们来晚了,角马刚刚走完了一趟。宋矜郁有些沮丧,程凛洲却不死心, 咨询了当地人把车开到了另一段河边,等待。

然后就亲眼见证了对岸的角马从十来只聚集到成千上万,大地震动颤抖,随着第一只角马一跃而下,无比壮观的景象近距离呈现在眼前,奔腾的河水仿佛通向天际,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或许正是这样的景象在他骨血深处埋下了某种渴望,让他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之前,硬是从泡着热水的浴缸里爬了出来。此时此刻,宋矜郁甚至无法共情当时想要放弃生命的自己。

但那也是二人迄今为止唯一一次相伴旅游。

太阳又坠落了几分。此时的天空变成了一半深蓝一半橙,中间浸染交汇着紫红色分界线,美不胜收。

宋矜郁咬碎了嘴里的糖果,眸中泛着怀念和些许期待——他想和程凛洲再出去玩,想和他一起看很多很多个日出日落。

身边已经许久没有动静了,转过头往邬子烨的方向瞧,对上了滚烫灼热的目光。宋矜郁微微一愣,垂眼望向他的画作,对方却立刻收了起来,拿白布盖住。

“怎么了?”他也不恼,从唇边把棒棒糖的柄拿出来,“和老师还不好意思?”

邬子烨的脸色称得上难看,盯着海面语气生硬:“……你今天为什么总是笑?”

因为最近心情很好啊。

“和你在一起很放松。”宋矜郁说,“你不想看我就不笑了。”他抿了下唇角格外乖巧,一副你说怎样就怎样的表情,“别把老师从船上扔下去就行。”

邬子烨再度语塞。

“……我画完了。”半晌之后,他叹了一口气,把画板收好放到一旁,“我们回去吧。”

宋矜郁:“嗯嗯。”

邬子烨握着方向盘,驾驶着船只离开,这一次他开得很稳很慢,尽量不让身边人感到不适。紧绷的侧脸灰败,浑身散发出了浓烈的挫败感。

他认命了。

他就是没法对伤害这个人。他望着他被落日熔金染上笑意的眉眼,不由自主为他开脱。

——他这么美好,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从小就有人爱他护着他,他不会经历也不会懂。如果一定要有人高悬在天上,远离世俗的污浊尘土,是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就算……他对那件事知情而不顾,甚至变相做了帮凶。

他也愿意给他这个权力。

因为支撑他从12岁活至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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