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的霸总丈夫失忆了

40-50(32/39)

程凛洲立刻捞住了他的腰。

“不行。”宋矜郁伸出一根食指阻止,“放开,我要去滑雪。我朋友马上过来了。”

“……”

葱白纤细的食指被对方凶狠咬住,在尖利的犬齿间泄愤似地磨了磨。

程凛洲前脚牵着Free离开,邹以蓉后脚出门,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找什么借口呢,我有这么不懂眼色吗?”

宋矜郁笑。

“你俩这是和好了?前段时间总觉得怪怪的,吵架了吧?”二人慢慢往雪道上走,邹以蓉继续问。

“算是吧。”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回忆起先前的心路历程,轻声叹息,“比吵架还严重点。”

“有多严重啊?难不成闹离婚了?”她打趣道。

“唔……”

“省省吧。”邹以蓉才不信,“就你们那氛围,站到一起就可劲儿拉丝,怎么可能离得了。”

宋矜郁哑然。

的确,虽然温馨平淡的恋情也很美好,但他和程凛洲完全不是这样。大抵彼此都是对方最喜欢的类型,不需要什么细水长流的累积,只要在一起荷尔蒙和激素就会轻易被调动起来。

程凛洲的感情里或许还要再掺杂着一些年少狂热的成分——他太年轻了,正是爱恨都最浓烈的时候,爱一个人像爱全世界。以后的日子里,这种热情会不会随着成熟褪去也说不定。

宋矜郁不怀疑程凛洲很爱他,也很庆幸对方把一生中最纯烈的感情给了他,两次。但这么淋漓尽致的爱到底能延续多久,他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他知道自己缺乏安全感,容易悲观,却不是懦弱。

他同样迷恋爱情的未知和可能性。

邹以蓉有些滑雪基础,但不多。宋矜郁带着她温习了一下双板的基础动作,决定先从简单平缓的坡道开始。

二人走到入口附近,邹以蓉盯着一个地方定住了脚步。

几个上身或精赤或衣衫大开的男生举着牌子站在坡道上方,对着来来往往的女性游客们热情吆喝——

“185猛男!滴滴代滑!”

“黑皮体育生!滑雪教练!”

“多种姿势任你选!”

邹以蓉拉扯他的袖子:“羽儿,本宫要玩这个。”

宋矜郁哭笑不得。

“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抱你下去。”

邹以蓉惊喜:“真的吗?你老公不会找我算账吧?”

宋矜郁还不待回答,那边两个男生已经端着牌子跑了过来:“姐姐们要试试吗?200元一次包爽包刺激包满意的!”

邹以蓉:“这么便宜?我多加一百你能把上衣脱了吗?”

猛男拍拍胸脯:“包的!”说完就干脆利落地脱掉了本就敞开的滑雪服。

果真是……八块腹肌、黑皮体育生。高海拔地区的日照晒出来的黑中还带红。

邹以蓉评价为很有异域风情。

旁边一个没那么黑的古铜色猛男问宋矜郁:“这位姐姐要试试嘛?”

滑雪服都很厚实,遮掩身形,宋矜郁穿了身纯净温柔的天蓝色,软乎乎的白色毛绒帽子,还有垂下来的鱼骨辫,一打眼认错不奇怪。

“我是男的。”他把雪镜掀上去,露出整张脸蛋,特意压了压嗓音道。

猛男一惊,古铜色的脸上先是惊讶,接着唰一下红了,堪比那位异域风同事:

“那、哥哥,滑吗?我可以不收你的钱。”

“……”那更不用了。

宋矜郁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